“休假。”

她凑近些想要确定他此刻的状态，小心翼翼地问：“你喝醉了吗？”

李昂装作没看见，又给他倒了一杯威士忌，酒杯递过去，被他用力住，嗓音冷了八度。

他又一喝完一杯，酒杯推过去，“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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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雪知醉酒的人最说反话，扬起一张笑脸，“如果你需要，我可以送你回家。”

他用的是命令的吻。

“我没醉。”

“你想嘛？”

走大厦，她右转，隐约发现前方有人静静地靠墙站着，轻微晃。

“徐叔叔？”

“别动。”

等到闵雪离开，李昂看闹不嫌事大，错愕地盯着他的空酒杯，“今晚酒这么好，再来一杯？”

某个腹黑的老男人居然也会有绪外的一天，还真是活见久。

李昂险些笑疯，第一次发现抓人小辫原来这么好玩。

电梯到一楼，她从背包里翻围巾系上，细致地裹了一圈又一圈，只剩一双雾蒙蒙的睛暴在冷空气里。

他只是觉得浑不大利，迫切地需要一个发。

徐明奕锐地抓住关键词，“约会？”

“你少喝一，明天不用上班？”

他忽地笑了一，解除封印的邪气飘在空气里。

无计可施的闵雪只能踮脚在他脖上轻轻咬了一，刚开始不敢用力，微微的刺痛让他觉得很。

她措不及防地撞他的怀里，酒气燃烧着他的温团团包裹住她，结实的双臂跟藤蔓似的缠住她的后腰，困得她动弹不得。

因为今天是周六，闵雪一直忙到夜12半才班。

“再咬重一。”

“哎呀，你放心，我是混没错，但我不、是、禽、兽，稍微有人也不会对这么年轻的小姑娘手。”李昂故意指桑骂槐，不怕死地寻求认同，“你说对不对？”

“嗯。”

徐明奕沉默，恻恻地盯着他。

他一，冷冷吐几个字，“不需要。”

徐明奕盯着那张灿烂的笑脸，恨不得把李昂刀了，原地重建。

正在闭目养神的徐明奕艰难睁开，眸底被一片酒红熏染，呼混不清。

她缓缓从他前穿过，他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往前一拉。

徐明奕大概是真的喝醉了，因为只有这时候，隐藏在天使面的恶才会重返人间。

他不吱声，镜片后的眸冰冷瘆人。

她腔一颤，真的不敢动了。

李昂抑扬顿挫地“哦”了一声，继续再加猛料，“昨天新到了一批酒，试试？”

李昂一脸无辜，“我怎么了？”

闵雪本以为是普通的醉汉，可是往前走几步，越看越觉得熟，等她确定那人是谁，几乎是小跑到他面前，一郁的酒气扑鼻而来。

闵雪微怔，尴尬地扯了扯，“那我先走了，你早回去休息。”

他用大衣完整地包裹住她，抱得很很，到她细声呼“疼”，依旧没有放开的意思。

其实徐明奕也不懂这酸涩的绪是什么。

他音哑得没调，是骨髓的愉悦。

“继续。”

“哦，你说小雪啊？”

闵雪小力挣脱，怯生生地，“徐叔叔”

徐明奕没吱声，浑浊的双瞳着火光，不加掩饰地，直勾勾地盯着她。

李昂故作恍然状，随即大笑，“请问我能嘛？像我这么温柔善良的好老板，偶尔带优秀员工去吃顿饭，顺便约个会啥的也不奇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