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菲斯……你好些了吗？”

梅的指尖凝聚起一微弱的光芒。

“主人……您还疼吗？要不要我再帮您净……或者……或者您直接打我一顿……打完您就会好受一……”

那从骨髓里烧起来的燥稍稍褪去了一。他的呼还很，仍然着埋在她，可睛终于慢慢聚焦。

梅这才意识到，他们了整整一个晚上。

“嗯……从城开始就越来越……我控制不住……对不起……”

“哦不，可怜的格里菲斯，这不是你的错。一定是那个该死的诅咒！白天城的时候你就闻到了不对劲的味，对不对？它肯定有问题，只是你的官太灵，比我先倒了。”

不来。他来一，又立刻整回去，继续。

桌上的一瓶浅蓝力恢复药轻轻浮起，飞到她手心。她开，自己先喝了一大，冰凉的药顺着咙去，稍微缓解了一的虚脱，她把剩的递到格里菲斯嘴边。

里面早就不了，全靠格里菲斯去的那些稠的着。

梅伸手，轻轻摸了摸他垂来的兔耳。

格里菲斯抬起，红睛全是光，拼命。

他了又，了又，哪怕到不停也不愿意停来。

格里菲斯的睛在晨光里明灭不定，里面翻涌着后知后觉的惊惶和滔天的自我厌弃。

格里菲斯小心翼翼地就着她的手喝了，却仍抱着她的腰不肯起来。

“您惩罚我……求您惩罚我……用鞭、用荆棘、用烙铁……什么都行……只求您不要忍着……格里菲斯什么都愿意……真的……求您……”

他哭得几乎说不完整的句，声音不停颤抖，满是恐惧和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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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菲斯抱住她的腰，将埋她的里不停的歉。

“我这个没用的东西，连自己的发期都控制不住，还说想保护主人、想伺候主人……我……我只会伤害主人，我本不活着……”

地抵在床，被诅咒勾起的燥也没有完全消退，可他已经能控制住自己，不再像刚才那般失控。

格里菲斯立刻站起来，把她小心抱回自己的床上，自己却只敢跪在床边，一只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手指一挲着，像在确认她还在，还没有推开自己。

“不打，你起来，把我抱到净的床上，我需要再躺一会儿。”

“该死……我该死……主人，对不起……对不起……格里菲斯是畜生，是最肮脏的隶，主人应该直接把我丢到兽森林里去！让那些怪把我撕碎！我……我怎么敢……怎么敢把您到这个样……”

这一晚的度对她来说，和从地狱里走过一趟没什么区别。

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

“你也喝一，先缓一缓。”

终于，在又一次后，格里菲斯的动作忽然慢了来。

梅无奈地叹了气，伸手了他的耳朵。

梅的发丝黏在脸颊上，肤上布满的痕迹。她的小得厉害，已经合不拢了，可怜地张开着，边缘泛着充血的红。

她无力地靠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挤一个勉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