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废的慧云殿，李衍君侧的士兵走在前面，为她推开这座荒无人烟的住。

门的一小园，杂草木肆意疯，晚风过，发簌簌声。

让人有些草木皆兵。

士兵们团团围住主殿，为首的将领一脚踹开木门，除了吱呀作响声再无她。

李衍君走在后面，沉思片刻恍然大悟：“不是这里。”

一副殿外，李衍君并未让士兵们上前，她让跟随的守卫们等待在侧殿的小院外，独自上前。

她心里有预，就是这里。

侧殿比主殿更加落魄，在寂静的夜晚，仿佛能听见一个又一个衰败在冷的年轻少女的怨声与哭。

李衍君拿着一方蜡烛，摇曳的烛光随着夜风摇曳，似乎随时毁灭。

她轻轻推开了门。

“你看，你多了解我。”火光照亮了小分的殿，坐在正中央的人发了讽刺的声音，薛平穿着一玄衣，似笑非笑得看着李衍君。

相艳的青年缓步向李衍君走来，袍拖地，在火光的映衬，有如鬼魅。

李衍君问：“为什么是这里？”

薛平接过她手中的方烛，回想了一番，笑了声：“你果然不记得。”

李衍君暗自摸了摸宽袖中的短刀，薛平走在前方淡淡：“袖里藏东西了是吗？”她并没有被猜到的慌，反而十分平静：“你也很了解我。”

“吕苓呢？”李衍君问。

“李顺接走了。”

“方林什么时候归顺你的？”

宴会座位的事，方林这个老古董居然没有以死相，再加上秦卫清的留名单，这位尚书并不在列。她隐隐猜到，便试探一番。

短短几步路，却走得十分漫，薛平走到座位前，转过示意李衍君坐。

李衍君没有拒绝，却看见薛平因此里闪过一丝笑意，他直接承认，说：“一承诺罢了。”

他将方烛置于桌上，自己坐到了另一把椅上。

“你阿兄执政比我清廉，新官上任三把火，短短几个月断了他不少财路。”薛平略带讽刺。

“不说这些无关要的人了，”薛平趴在早已收拾妥当的桌上，烛光将他雄雌莫辨的脸庞照得愈加动人，着笑意问，“你阿兄这回死透了吗？”

李衍君懒得回答，将短刀拿来摆在桌上。

“你为什么总是恨李复久？”她一直想不通，明明李复久也算他半个恩人。

“恨这事怎么说得清呢？你又为什么总是着他？”薛平反问。

两个人总是打着谜语，互相试探，李衍君的耐心已经见底。

薛平有些无奈：“为什么对我总是没有那么多耐心？李衍君，我不够你吗？”

“你那是吗？”

“我为了你杀了李风，杀了灵帝……”

李衍君打断他：“你也杀了李复久，虽然没成功。”她忍不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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