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当你的知心朋友吧。”弗里德里希白了对方一，“死党什么的，跟你不沾边。”

“……”

“喜你？”朋友说。

他描述了一浮士德对他的微妙态度，着重调了对方只会对他这么特别。

“我只是觉得你可能会喜她。”对方语气夸张地说，“那个时候，谁知你喜男人？我还为了你喜谁和别人打过赌呢，最后谁也没赢——鬼知你这超多人喜的人会一直不谈恋啊！”

“行，行，我答应了。”对方说，“继续向我诉说烦恼吧，就像中学时你收到女孩书跟我求救时那样，我会解决你的问题。”

“？？？”弗里德里希说，“你认真，我在很认真地问你问题！”

很多时候，他都喜用“我一个朋友”来指自己，这个朋友一开始真的信过，以为弗里德里希真的有个事儿特别多的朋友，后来才察觉到不对劲，他可不知弗里德里希有个和对方自己那么像的朋友，不是每个德国人都会像弗里德里希那么多思，像弗里德里希这样心事重重，总会想东想西的，朋友这么多年也就认识这么一个。

他赴了约，在咖啡厅看到了久别重逢的友人，他一就认对方了，对方还和以前一样，犹记得他曾在校庆上弹钢琴，对方就给他伴舞，明明穿着正装，却穿了一不正经的劲儿——一定是因为那酒红的西装太包了，弗里德里希一回想起对方那副……不知怎么形容的样，就很想离对方远一，假装不认识对方，真的好尴尬。

这时候不得不提到他的又一个老朋友了——是的，他的朋友就是这样多，除了那个参军的，还有很多没有提过的，他们中学时关系都很要好。

“好吧。”对方举手投降，“我只是想试试死党的相模式。”

无中生友，弗里德尔中学时就这么说。

那个朋友很少参加同学聚会，却保留着他的联系方式，偶然听说他成了军队工程师，而且也在柏林，便电话约他来，地是一家咖啡厅。

“……”弗里德里希说，“你非要这么直白是不是？”

……

“我这叫洁自好。更何况我没有只喜男人好吗？”弗里德里希气呼呼地说，“算了，懒得跟你说。赶帮我分析一，我认识一个人，那个人最近……”

他们见面没多久，便找回了从前的，弗里德里希很顺理成章地聊起了烦恼的事，稍微修饰一，就说给对方听。

“我有个朋友，他因为人际关系饱受苦恼……”

“你再这样，我要扇你耳光了。”弗里德里希面无表地说。

……他好像想到了一个能同时达成这两条件的办法，可那也不是他一个人就能决定的。

“好吧，你说。”

起来，送到医院看脑去了。

那要怎么办呢？他要怎样才能合合理地带对方回家，还要使对方得以不显得奇怪地称呼他的父母为爸爸妈妈？

“……”弗里德里希一说到关键问题，就扭起来了，“你说，他是不是……”

……他当然可以直接问，但要是对方拒绝了呢？他怎么知对方一定会答应？

“对不起，没有考虑到你的心脏承受能力。”朋友倒是很利索地了歉，只是那语气，怎么听怎么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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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中生友什么的，心里知不就好了吗？还非要说来。

他满心烦恼，不知与谁倾诉。但总有人会在他需要的时候适当现，为他提供倾倒烦恼的地方。

“你知就知，说来什么？”弗里德里希被揭穿了，有些恼羞成怒，“这，这东西——你要是知，就赶藏好了，别给我发现啊。”

“好，我明白了。”朋友说，“那我认真分析了——我就这么告诉你吧，关于你认识的那个人，他会开车送你回柏林，平时一本正经，唯独会对你笑，那我只能说他绝对在追你，因为我追求女时就这样殷勤。”

“……”没想到朋友古怪地看了他一，说，“秀恩吗？”

“这久远的事你就别提了，而且你居然还有脸说这事？”弗里德里希没好气地说，“你说让我照书上说的那样去音乐室里找她，我去找了，结果呢？那里等了一堆人，好多同学，还有低年级的，那女孩就站在中间看着我，我只能落荒而逃。”

“得了吧。”朋友时隔多年相见，倒是不见半生疏，熟稔地打断了他，“别朋友了，我知你说的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