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佳，我本来不想和你炫耀的，但既然你都问了，我也只好告诉你那件事了。”

但他也不是毫无动。

那是一张合照，有三个人，果戈里站在左边，看起来有些稚，右边有个扎着麻辫的女孩，中间则是一个金发蓝的青年，眉柔和致，看上去很年轻，着耳机，在拍照的场合显得有些奇怪，有可能是耳机样式的助听。

“我等你好久了。”科利亚说，他看起来很开心，语气也很轻快，“等待的每一秒，我都在想怎么和你说那句话，或许我应该先铺垫一，先表演几个小术，变一朵玫瑰，然后就到渠成了，可我想了想，又觉得那样的程太公式化了，那么多术师都会这样和喜的人表白。”

“……我好像猜到了。”

“那表白方法一也不特别，但你却那么特别，特别到我一直无法忘记你。”少年的睛亮亮的，满怀诚意，“我一直在期待这一天，我想快些大，然后来德国找你，等到我真的跑到德国来的时候，我发现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当时我很兴，我以为你会忘记我，因为我对你来说可能并没有那么特殊。”

“……你今天怎么了？”

“没有，太麻烦了。”费奥多尔说，“说起结婚，难你想和他结婚吗？”

“你怎么不说话？”果戈里说，“我还以为你会震惊我的光怎么那么好，一就找到了一个得好看，格也超级好的对象。”

或许会心里七上八的，有张的觉，但现在他已经有经验了，还算冷静，思考着如何应对。

“……你这么说，他居然没打你？”费奥多尔说，“那确实心的。”

他决定试一试。

他看着对方的睛，少年直直地望着他，那双异瞳里亮着执着的光，他知就算拒绝，对方也不会随便放弃的。

他以为他已经有了经验，就能淡然之了，可事实是无论他活了多少年，他的心都会为这炽而毫无保留的而颤动。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对方说。

“……”

“……好吧。”费奥多尔显然有无语，他这个朋友一说到恋的事就糊涂了。

“我表白成功了！鬼知我有多兴！”对方兴奋地说，“我就知他会答应的，毕竟他那么心。”

“……”果戈里回味了一当时的场景，想起对方当时泛红的脸，居然还有得意，“他才不会打我，他才舍不得。”

“那当然！”果戈里说，“我十五岁的时候就想让他当我的妻，但是他让我十八岁以后再说。”

“实话实说罢了。”果戈里说，“话说你难从没想过找个喜的人结婚过日吗？”

科利亚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堆话，让弗里德里希幻视一只小鸟，一个人也可以叽叽喳喳地说好多话。

对方似乎还说了些什么，明明近在咫尺，他也没怎么听清，只看到了对方那双特别的异瞳——其实对方对他来说也不是那会随便忘记的人。

……

他可能真的无法拒绝死缠烂打吧。

对方没有穿术表演那天的燕尾服，而是那寻常的黑甲加白衬，看起来很清。

“……”或许科利亚对他来说真的没有那么特别，对方既不是他的初恋，也没有一段撕心裂肺的过往，他只是无意间救了对方，没想到对方会喜上他，更没想到对方会执着地追到德国来。

费奥多尔被朋友‘孤寡’的评价噎了一：“……这样说是不是有过分了？”

俄国，一个地室，某个着绒帽的青年坐在电脑前，发现另一与自己对话的朋友今天似乎格外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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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戈里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平静，说：“我就知费佳你理解不了这个，毕竟你是个孤寡。”

他来到了赴约地，到的时候，科利亚早早在那里等他了。

……

“……”果戈里用一大堆话说明了自己有多兴，还和费奥多尔分享了很多心里话，一都不带见外的，费奥多尔也习惯了当他的树，听了好多没有营养的废话，耳朵都快起茧了，最后，果戈里发来了一张照片。

费奥多尔完全会不到对方那激动的心。他知果戈里有个喜了很久的人，但还是理解不了果戈里那兴得恨不得告诉全世界他有对象了的兴奋。

“我们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