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去，发现久未住人的房间里很整洁，像是经常有人打扫，很显然是母亲在维持这里的洁净。他发现角落里堆着不少书和本，应该是哥哥学生时代的遗留，想着哥哥应该会在书上写名字，就开始翻找，一本一本地查看扉页，但哥哥本没有写名字的习惯！

弗里德里希看着这一大堆的书和本，心想本你总该写名字了吧？不然怎么作业？

结果本上也是空白的。

“这太不合常理了！”弗里德里希终于确定了这些空白的书和本绝非哥哥不写名字所致，一定有别的原因，他忍不住喃喃自语，“谁能把一个人的痕迹从世界上全抹消？上帝吗？”

“……不对。”弗里德里希想到了一个人选。

他差忘了，他今天才见过一个鬼。恰好，鬼的契约者浮士德，似乎也与失踪的哥哥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又想起了浮士德与鬼说的话：

“别动我弟弟。”

“…………”

他就一个哥哥，那就是早已失踪的大哥，他隐约记得大哥名字叫约翰，中间名是缺失的，他一儿印象都没有。

哥哥肯定也是姓歌德，反正不是什么浮士德……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弗里德里希了脸，有想不通。

一天后，弗里德里希仍然毫无绪，但这时他已经没有时间调查浮士德了，他得回海德堡了，该死的答辩就在后天！

他挎着脸坐上了返程的火车，在车上看了半小时的书，那些书他早已看了无数遍，几乎倒背如，即使将书合上，也能利地背其中的理论，但就是屡次延毕。

工科果然和文科不同，死记背是没有用的。还有，德国读博是真的难，导师们本不会考你书本上的简单理论，而是问你更奥的问题……

又过了一天，弗里德里希怀着忐忑的心再次站上了答辩的讲台，将自己准备并完善了七八年的课题展示给台的导师，而导师们不所料地提了新的问题，真不知他们是怎么到准避开之前导师提的问题的，每次都能提全新的难题。

不意外，弗里德里希又延毕了，三个导师集给他亮了红灯。

弗里德里希十分难过，又没好意思再打电话打扰父母，爸爸这个应该还在上班，而妈妈多半在朋友家喝午茶，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他回到了自己的博士生宿舍，没想到已经有人在这里等着他了，他一看到那个人，就觉全的血都凝固住了，笑着打了声招呼：“教授，午好。”

穆勒教授瞪了他一：“过了吗？”

他支支吾吾，半天才声如蚊呐地说：“……没。”

教授看起来有生气，不过似乎没有去年延毕时那么生气，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学生的常年延毕，已经没有那么多气可生了。

“我早知会是这样。”穆勒教授说，“我早就想到你今年也会延毕。”

弗里德里希羞愧万分，低着，不敢面对师。

“但你总这样不是个办法。”教授说，“你难想一直这样去吗？你可能会成为这里延毕最久的博士生。”

其实已经是了。

但这话弗里德里希没敢说来，小声说：“……不想。”

教授见他这副臊眉搭的样，冷哼一声，甩给他一张带学校logo的信纸，纸上写着：

【舒尔茨教授：】

【你好，我是费利克斯·贝特·穆勒，海德堡大学工程科学学院，机械与动力学的终教授与博士生导师，我要向你推荐我的学生：弗里德里希·格奥格尔·冯·歌德。】

【在《机械级动力学》这门120人的大课上，该生是唯一拿到满门的学生，在其他许多大课或小课上分数亦名列前茅。】

【……】

【联系方式：……】

弗里德里希看完，心十分复杂，一方面是动于他都延毕这么多次了教授还愿意给他写推荐信，另一方面则有对不起教授夸赞的心虚——他确实在一门120人的大课上考了唯一的满分，但那是因为那门大课是纯理论的，但凡需要一实，他都不可能考满分。

“舒尔茨是我的师弟，他很擅教学生——比我擅。”穆勒教授说，“看在我的面上，他会同意收你的。明天，你可以发去柏林了，他在柏林大学任教。”

弗里德里希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决定了今年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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