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门一开, 瞧见来人是常恩，刘老汉面上扯一丝笑意，“哎哟，我的好外孙, 可算见着你真人了！”

他说着上打量, “瞧瞧这一打扮, 真是面, 这当了官老爷就是不一样了。”

常恩面上恭敬，“未知外祖父、舅舅、舅母到访，真是有失远迎，快请。”说着迎着他们门。

刘氏本在院里收衣服，一看是娘家的赖货来了, 尤其还瞥见了大嫂。她不由打起了十二分的神，有这个搅家跟着, 可没那么容易善了。

待将他们迎堂屋坐定, 常恩便去泡茶，留母亲刘氏作陪。

刘氏淡淡地，“不知爹今日怎地有空过来？”

一提起这个, 刘老汉面上便一沉, 耷拉着眉数落，“常恩衣锦还乡多少日了，听说来家第二日便回了村里。祭族，开席宴好不闹。唯独我这个亲外祖父，他是半步不肯踏到我家门上。你说他心里还有我这个外祖父吗？”

要说这个外孙最近确实给他赚足了脸面。如今在村里，谁不看他一。就是村里的乡绅见了他都比往日客气三分。只人家乡绅老爷说想让他引荐引荐，结识一常恩。他日日盼着常恩来给他扬眉吐气，可盼了许多日, 连个人影都盼不来，倒是积攒了一肚火气。

刘氏听后，看向父亲的里多了一丝冷淡，“爹，别人不知，你心里应该清楚常恩去不得刘家峪。”

刘父一听，立时想到缘由，若是常恩去到刘家峪，定会有人瞧他是钟家的，到时候常恩名声毁了，还要连累犇哥，所以，常恩还真是去不得。

他真是老糊涂了，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呢，当即面上有些讪讪的。

大嫂闵氏见状立刻接过话，“便是来不得，是不是也得给咱爹递个信，让家里知常恩回来了，接俺们来县城一聚才是正理儿呀！”

刘氏冷冷剜了闵氏一，看样大哥跟爹早将常恩的底细告诉她了。

闵氏被小姑看地心里有些发，不过面上不曾怯，镇定的端坐着。脊背直，摆一副辈的模样。

刘氏扯了扯嘴角，讥诮，“原来爹和大哥，也学了街坊妇的派，肚里藏不住半分话，什么私事都往外说。”

刘举一听便不满，“什么往外说，她是你大嫂，是自家人。”

“我可没有卖小姑的自家人。”刘氏嘴上不留面的回怼。

闵氏被这样直白讥讽，面上有些挂不住，见妻这样，刘举不禁心火起，举起手就要打刘氏，可转念一想，如今妹妹已是士生母，终究不能动手。正僵持着，刘老汉，“好了，莫要吵吵了，咱们今日来还有正事，正事要。”

刘举这才借坡驴，收回手去，只听刘老汉，“常恩如今当了士老爷，他名的地不是不用收赋税吗？咱家的地，你大嫂娘家的地正可以挂在他名。”

刘氏这会明白了，原来是为了这个来的。只她还没张替常恩拒绝，便见常恩端着茶过来，他一边倒茶一边客气回应，“非是我不想答应，这些田亩的优免，半个月前回乡省亲时，全族父老已聚在祠堂商议妥当，分给族中孤寡。”

刘老汉一听当即拉脸，声音嚷，“回跟族里人说，这田不分了！全都给我留着！”

刘氏不解，“咱家哪里有这么多田地，要这一百二十亩免税份额什么？”

刘老汉珠一转，盘算，“我现是没有，我让村里人挂在常恩名避税，我收他们的粮钱比官府正税轻不少，他们肯定乐意。”

常恩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神郑重起来，“外祖父，此事万万行不通。回乡祭祖那日，全族族老、里正都在祠堂立了字据，人人画押，百二十亩优免尽数分给族中孤寡。我若私自划份额给外家，族人拿字据告到县衙，朝廷定会收回我全免税资格，到来两边都捞不着半实惠。”

常恩顿了一，刘老汉要开争辩，又被常恩截住话，“何况您说的将田地挂靠我名避税，名为诡寄田粮，是朝廷明文重惩的罪名。一旦查实，我庶吉士份会直接革去，犇哥也会因家中留有舞弊案底，终生不能参加科考，咱们两家人的前程，全都要毁于一旦。”

刘老汉没想到一百二十亩地的免税份额要不回来，也没想到他的办法后果这么严重，一时被吓得怔住了。

闵氏本在悄悄打量着李家的陈设，见公公讨不到好，就退而求其次，“那我们也不要许多了，你分给族人一百亩，匀二十亩给我们总该行吧？”

“就是，你跟你们族人商议一，咱也不要多了，就自家用，不至于犯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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