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

说着，许夫人对着贾琏盈盈拜。

她本来就离贾琏很近，门时又刻意少穿了中衣，此时拜，那白孝之的段之，便完全展在贾琏的面前。

她保持了这个动作一会儿，看贾琏有些发愣，于是哀婉之，“妾明白了，是妾恬不知耻，蓄意攀了，妾告退。”

许夫人这话倒也不全是故作委屈，而是真的觉得心酸。

想她今年也不过刚刚三十，平时也是在上，养尊优的官太太，不论份还是容貌，不知羡煞过多少旁人。谁知今日如此委曲求全，竟还是被人拒绝。

“慢着。”

嗯？许夫人压惊喜，回望向贾琏。

贾琏笑：“我何时准你告退了？本官一向一言九鼎，既说过你若肯自荐枕席，本官定当笑纳的话，便不会言。

正好，本官也觉得夫人风姿妍丽，秀可餐，今夜如此良辰，若是不能与夫人共枕，岂不遗憾？”

对贾琏而言，寻芳猎艳都不算什么事。

要说之前调戏许氏的话全是假的，那自是自欺欺人。只是贾琏一不喜人所难，二也不在人家新寡的况，倚仗权势玷污之。

那也太没品了。

但是，既然是俏少妇自愿献，况自当别论。

说起来，他也算有不少的女人，但是这么久以来，他尝试过的少妇，真正意义上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尤氏。

王熙凤自家娘，秦氏完璧之，都算不得他人妇。

就这，还有人暗讽他是丞相，简直是胡说八，他比丞相差远了。

就算是今儿这个，也不过算个寡妇，还算不得人妻。

贾琏本来也不是很想对其什么，但是一则人姿确实摆在那儿，二则人家都大半夜跑他房里来，到这个地步了，要是生的赶去，传去还以为他琏二爷本事不太行！

这自然不能容许。

况且这有儿女的少妇，想来也不会黏着他，两厢愿之，互相藉一番应该没什么关系。

大不了，像对待晴雯那般，让她占足便宜，自觉离开便是了。

贾琏如何考量不说，那许氏听了贾琏的话，却又顿在原地，手指绞在白麻衣角上，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却不敢挑衅贾琏的耐，很快好心理建设，因侧过，双手从肋开始，将本来就结构简单的孝衣解开，褪……

看着委地的白麻孝服，许夫人脸颊越发发。她也听说过，娘们儿要俏一孝的说法，但她却并非要以此来勾引贾琏，只是当时厢房中，只有自己穿来的，本无从选择。

正想着里面的衣裳是不是也要一并解的时候，发现贾琏对她招手，许夫人也只好款款上前，任由贾琏放肆的目光在她上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