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医生说了全。”

“小时候的事，现在的事，爸爸妈妈的事，还有……我们的事。”

他说了整整两天，这两天都陷在那些痛苦的回忆里。

陈在在忙问：“医生怎么说？”

隋妄突然笑了。

笑得莫名其妙，笑里带着自嘲，带着尴尬，还带着稽。

就像病人去找医生说我心脏疼是不是得心脏病了，医生诊断完告诉他只是熬夜熬的一样。

隋妄告诉他：“没什么大事，只是分离焦虑。”

“和其他心理问题相比无足轻重的一个病，发作起来不会多痛苦，只是有心慌和焦虑而已，没人会像我这样反应这么大，甚至矫到手疼，所以以前的医生从来没往这方面怀疑过。”

但陈在在不是医生，他陪了隋妄十三年，他立刻发现问题的关键。

“医生有没有说，你是从什么时候有这个病的？”

隋妄愣住，神明显想回避。陈在在不让，抓住他的他看着自己，“说话！”

“……七岁的时候。”

“爸妈把我送国时应该就得了，但我自己不知我生病，他们也不知我生病，换的几个寄宿家都不太喜我，不会带我去看医生，就一直这么拖着了。”

“这个病没什么好的治疗方法，吃药、眠、心理调节……效果都不大，最好的治疗方法，就是待在让我产生焦虑的人边。”

陈在在看向他，隋妄哀伤地垂着。

但直到最后隋妄也没能永远待在爸妈边，他爸妈死了。

“然后我就有了你。”

隋妄眉间又展开一个笑，他凑到陈在在前。

“我想，是你填补了我生命中爸爸妈妈弟弟孩的所有位置，所以我只有咬你时手才不会疼。”

“我咬你咬得凶，抱得也很，你又百依百顺，不哥哥多过分你都愿意给，是你这任我为所为的态度，给了我一你永远不会离开的错觉，它像一个咒，保佑我的焦虑症不会发作。”

“所以喝酒，烟，，其实都没用，只是用刺激或麻木来分散我的注意力而已。”

“只有你，这话说来有些老土。”但是隋妄神专注，虔诚又郑重，“我喝了那么多年苦艾酒，其实治疗方向一直是错误的，sweetie，你才是我的苦艾酒，是治疗我的药。”

“你在我才不会发作，你在我才能好好活着。”

陈在在被说得无所适从，浑发起来。

像是变成了一块绵适的，而隋妄的一字一句则是成群结队的蚂蚁，爬到上一一地啃咬他的血。

“别这么说，哪就有这么夸张了。”陈在在神闪烁，努力想降低自己在他生命中的“功效”。

隋妄绷颌，冷不丁开：“最近疼痛开始蔓延了。”

“什么？”陈在在的心立刻被揪起来。

“不光小臂，没有受伤的上臂和手，连着整个右半边，都会隐隐作痛。医生说，如果任其发展，最后疼痛会蔓延全，我会被活活疼死也说不定。”

“怎么会这么严重？起来跟我走！”陈在在急了，拉着隋妄就要去医院，“我跟你一起去看医生，我要听听医生怎么说。”

“别急，在在。”隋妄把他抱来，直接抱到上坐好，“嘘，不要急，是很严重，但你知我听到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陈在在看他。

隋妄：“太好了。”

“？你有病啊！”陈在在气得甩了他一掌在肩膀上。

隋妄笑：“因为我在想，这算不算是给你的一层保障？”

“你总是害怕会再被抛弃，害怕我的过期。但你看现在，我不可能抛弃你，我要靠你活着，我看不到你全都疼，只有在你边，我才能获得片刻解脱。”

“……”陈在在呆呆地张着嘴。

隋妄捧着他脸的大拇指腹轻轻碰了他的，“我知这样说很狡猾，很卑劣，就像把自己放在弱势上绑架你的怜。但是，如果这样能让你稍微有安全的话，哥哥很庆幸得这样的病。”

陈在在彻底傻了，脑不会转了，程序简单的小机人理不了这样复杂的指令。

放在上的手指没有被打开，隋妄就试探着低，凑近一，再凑近一，近到他呼时的气拂过陈在在间，近到陈在在里被他占满。

和后背之间的空隙被挤压殆尽，他从后面拥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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