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糖，有腻。”

南淮和熊猫的黑圈对视片刻，视线上移，落在崇秋脸上。

崇秋：……

南淮把传单放回桌面，“有啊，十几岁的时候，有个朋友，经常逃课请我吃。老师在前面讲课，我们就在后面偷偷吃冰淇淋，看电影，打游戏。偶尔被老师抓到，我就把剩的冰淇淋给他销毁。”

一顿早午饭过去，崇秋接到律师的电话，说崇绅原一家无论如何要和他当面谈。

和前男友一起来的？

“来过，”南淮也坐来，“刚到临芜那天早上，恰好路过这家店，顺便吃了。”

因为没有造成实质伤害，所以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当事人同意和解，减轻甚至免除罚也不是不可能。

刚到临芜？那不就是他还没分手的时候。

人群的声音突然变得嘈杂起来，连带蒸笼发的轻微响动也刺耳不已。崇秋面上没什么表，听到南淮接着说：“这里东西都还不错，就是一个人吃不太方便，总有人想和我拼桌。”

“你那个朋友呢，不替你分担？”

崇秋回，“怎么了？”

“不过我也很久没吃了，”南淮语气轻松，“后来大了，第二杯总是很快化掉，变得很不好吃，我就不怎么吃了。”

崇秋攥的手慢慢松开，他天生表不多，轻微变化很难被人察觉，“没事。一个人吃东西的确不太方便，以后如果你需要，可以找我。”

“开业特惠！迎光临！”

家人，朋友，难南淮也没有？崇秋不太相信。

“原味和抹茶卖光了，”崇秋调整了一呼，“只剩这个味，可能会有偏甜，你先吃，我去拿。”

南淮：“嗯。怎么了？”

一个玩偶服小熊忽然现，把一张传单放到他们桌上，“冰淇淋圣代第二杯半价哦！”

他把冰淇淋递给南淮，刚转过，衣角忽然传来一轻微的拉力，接着又拽了拽。

十几岁的南淮……崇秋有能想象当时的样，南淮在学生时代应当是那聪明优秀却不太认真的学生，让老师既喜又痛，上课偷吃冰淇淋打游戏，被老师发现，名回答问题，就把冰淇淋一脑给同桌，随后站起来答对所有问题，让老师好气好笑又无可奈何。

他直起，招手让店员过来。

店员跨过人山人海送来两屉小笼包，两碗豆浆，一碟小菜和一碟辣椒油。崇秋来之前已经在酒店吃过早饭，搅了搅豆浆慢慢喝，看见南淮把辣椒碟推到一边，开始吃其他东西。

南淮已经动了勺，他似乎特意避开了熊猫所在的位置，从另一边开始挖，吃一眯起睛，气息带着冰凉的甜味。

“先吃，”他说，“化了就不好吃了。”

话没说完，就听到南淮用遗憾的语气接着说：“所以只能一人吃两杯。”

崇秋低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心，“你来过这里？”

南淮笑了笑，说：“好啊。”

“他啊，”南淮睛微弯，“我们很久没见了，我也不清楚。”

脚步声风一样远去，对面的人消失了，不一会儿又回来，南淮抬起，崇秋跑得飞快，着气放慢脚步回到他面前，两只手各一杯巧克力冰淇淋，散发着冷气，五颜六的小糖果缀其间，边缘还趴着一只憨态可掬的棉糖大熊猫。

刚开业的茶店逐渐蓄力，两台音响同时播放起分外喜庆的乐曲。崇秋看到不少人举着甜筒和圣代，面带笑容地走来。

自己只能在只言片语中拼凑和想象，对方却曾亲见过那样的南淮。

店员正忙得不可开，分乏术，“等一哈。”

理论上崇秋应该为此到抱歉，但实际上他却一也不。

“没有其他人？”

他发觉自己竟然对南淮话里那个不知名的朋友生了莫名的敌意。

崇秋顿了一，“你一个人？”

“等我一。”他突然说。

崇秋看了一，是早店右侧的一家茶店，几个同样穿着玩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门发传单。他对甜不太兴趣，正打算丢掉，南淮却拿起传单，翻到反面，两支抹茶冰淇淋勾勒半个心形，“听起来好熟悉，我小时候喜这个，每次看到麦当劳甜品站都走不动路。只是那时候我只有一个人。”

崇秋想象小小的南淮在甜品站门驻足不前，望着冰淇淋的样，有些心疼，“我现在去……”

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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