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熠没拒绝，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

又反手把酒给倒了。

许毅可能是被现场环境麻痹了，也可能是被酒麻痹了神经，愣是没察觉到谢熠的怪异之。

不多时，他喝得有上了。

许毅皱了皱眉，低看了一自己的手，总觉浑上很，脸更是得不行，他疯狂抓挠，屑一掉来，原本覆在上的人面竟然活生生掉来了。

了周严立那张老了十几岁的脸，这会儿正一闪一闪的，一会儿满是皱纹，一会儿又年轻青涩的样。

“谢熠……”周严立声音沙哑，“你早就发现了！”

“对啊，这很明显不是？”

“那你这几天……刚才你还跟傅听澜吵架，是故意的吗！”

“对，逗你玩呢。”

谢熠桃弯起来，里全是小狐狸般的狡黠，“你不是享受的吗？现在不，嗯？”

结果半路杀个傅听澜！

周严立一攥桌沿，指节泛白，双通红。

他想调动的尸气冲开那麻痹，却发现经脉像是被堵住了，煞气不断翻涌却冲不去，像是拳打在棉上使不上劲儿。

意识到什么，他猛地抬环顾四周。

烧烤摊上那三四桌客人本没一个人在真正吃东西。

桌上的烤串几乎没怎么动过，每个人的坐姿都保持着警觉，像是随时可以站起来。老板也看了过来，但神却很锐利。

周严立慢慢转过，看向谢熠。

他脸上一条条蜈蚣般的皱纹，颧骨突，嘴裂泛紫。

“你算计我！”

“废话少说了，你以为我真会为了你跟傅听澜吵架？周严立，你未免也太看自己了。”

周严立气得目眦裂，五指成爪朝谢熠抓去。

说时迟那时快，烧烤摊上空的塑料棚透一层暗金的光，光芒伴着一连串符文从上方倾斜来，把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阵法启动了。

那些伪装成客人的调查局成员同时站了起来。

训练有素地分别捆尸绳和铜尺，动作很整齐，显然排练过无数次。

老板把烧烤签往烤架上一搁，翻过案台，从怀里掏一沓黄符。

周严立被阵法压在原地，膝盖猛地一，半跪在凳旁边。他试图挣扎，但那啤酒里的东西像是专门针对尸气的毒药，沿着经脉一寸寸蔓延，把每一可以调动的煞气都堵死了。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桌面在他手底疯狂颤动，像是撑不了多久就要被掀翻。

但阵法没有给他掀翻桌面的机会。

暗金的光从符文中渗来，沿着桌爬上他全。

周严立的手掌被那层光芒黏住，了一没动，第二才猛的挣开，整个人因为反作用往后仰倒，但却顺势逃了阵法，张牙舞爪地继续朝谢熠这边扑过来。

然而，后者早有防备，血鞭猛地甩了来，狠狠一在周严立的肩，发一声疼的响声，绽开，疼得周严立大叫了一声。

调查局的人趁机立用捆尸绳牢牢捆住了他。

周严立被在地上，肩那鞭痕外翻，边缘泛着焦黑。

捆尸绳陷他的腕骨和脚踝，铜尺压在他后颈上，煞气被阵法一走，原本他就被妖丹反噬，现在被压制已经毫无反抗之力了。

整个人以可见的速度瘪去。

他都已经狼狈成这一个样了，但还是抬起，嘴角扯一个笑，牙齿里渗着黑血。

“谢熠……”他嗓沙哑难听，“我不甘心！”

他被迫趴在地上，却拼了命把脸抬起来，五官扭曲，珠死死钉在谢熠上。

“我明明算好了每一步！从你还没生就开始布局，你爸妈还有那个村，全都是我布的棋，我了三年给你妈药，让你在鬼节时落地！我要你活在一个所有人都嫌弃你的环境里，让你满怨气地大，等你成年之后魂魄最弱的时候，一吞去！”

他越说越快，越说越疯狂，不甘心这些谋划全烂在自己肚里。

“你老家灶台底那廖小云的尸骨也是我安排人的，所有东西都是我布的局，你以为你把整个村端了就能转运，实际上就是被我牵着鼻走！”

他了气，黑血呛在咙里，带着一濒死的癫狂，越说越大声。

“我什么都算好了！你那个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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