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想过来扶，被他摆手挡开，“没事。”

……

谢熠从片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从后门绕去，是一条他走过无数次的巷。

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路灯坏了好几盏，光线昏黄。

墙上贴着绿绿的小广告，开锁、疏通、价回收旧家电，被风掀起一角，沙沙作响。

这条路他走了三个月，闭着睛都能走到停车场。

但今天不一样。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总觉得空气里有一奇怪的味，像是什么东西泡在里太久，泡烂了的味。

有些熟悉，像在片场池里闻到过。

谢熠裹外，加快脚步。

走了大概五分钟，他忽然觉得很奇怪。

往常这个，居民楼应该很闹，但现在什么都没有，连风声都没有。

他自己的呼声在这片死寂里变得格外清晰，一一，像有人在耳边。

他停来，竖起耳朵听了几秒。

没有狗叫，没有猫叫，没有空调外机的嗡嗡声。

整条巷，只有他一个人。

谢熠咽了咽，着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他发现更不对了。

他听不见自己的脚步声。

他停脚步，用力跺了一脚，还是没有声音。

后背的汗竖了起来。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前面蹲着一个人。

背对着他缩在槐树，肩膀一一的，像是在哭。

那人穿着的校服透了，贴在上，发也是的，一缕一缕往滴，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看起来像是被人从里捞来似的。

谢熠本来不想闲事。

这大晚上的，这条路又没什么人，他自己都还瘆得慌。

可他走了两步又停，回过看了一。

校服他认识，是附近那个中的。

这个，一个女学生蹲在这地方，浑透，还哭成这样，他用脚趾想都知是怎么回事。

被人堵着欺负，还被推到里了。

不知怎的，就让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的自己。

那时候他刚上一，个矮，瘦得像豆芽菜，话又多，嘴又欠。

有次放学后被堵在厕所里，几个人把他在地上，一桶从他浇来。

秋天的，凉得他牙齿打颤。

他当时就蹲在墙角，也是这样，浑透，一一地哭。

没人帮他，路过的同学看见了也都低着快步走开，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谢熠攥了攥拳，朝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喂，”他在离她两三步的地方停来，“你没事吧？”

女孩没动，肩膀还在。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谢熠放了声音，“用不用我帮你报警？或者我送你回家？”

女孩慢慢抬起。

谢熠看清那张脸的时候，呼一滞。

女孩惨白着一张脸，像是那在里泡了很久的白。

睛很大，珠往外凸，白里布满了血丝。她蹲着的地方了一大片，从她上淌来，在她脚边汇成一小洼。

不对！这个人不对！

谢熠瞳孔骤缩，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我东西丢了。”女孩声音嘶哑，像是哭太久把嗓哭坏了，“你会帮我吗？”

死对竟是捉鬼师！

“什么东西？你丢什么了？”谢熠听见自己的声音有发抖。

“命。”女孩说，“我的命。”

谢熠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的命丢了，”女孩重复了一遍，“一年前淹死在前面那个湖里，没有人救我，她们跑了，我在里泡了三天才被人发现。”

谢熠的脑嗡了一声，他想起片场那个池里缠着他脚踝的东西。他又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路灯杆，冰凉的隔着衣服传过来，他打了个哆嗦。

“我一直在找替死鬼，”女孩站起来。

熠这才注意到她的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歪着，面一截脚踝，青紫的，得比手腕还。

“你刚才答应帮我了。”

谢熠想说他没答应，但他张不开嘴，咙像被人掐住了，一个字都发不来。

“你答应了，”她往前了一步，透的校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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