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天华飞快地相信了谢三浪的话，他皱起眉，接二连三地追问：“胡灵真的死了？你没看错？是李澜生杀了他吗？”

“没错，”谢三浪面无表地回答，“死了，就死在我前。李澜生本想留活，不过……一个对李澜生忠心耿耿的手开了快枪，胡大夫当场毙命，一回环的余地都没有。”

闻天华嘴一抖，无比懊悔：“真是糊涂！”

谢三浪抬了抬，木然附和：“对啊，真是糊涂。你说胡灵动谁不好，偏要去动李澜生……”

闻天华没有听这话的弦外之音，他重重一叹，惋惜着说：“如此，一个重要线索便断了！”

“线索？”谢三浪被这两个字说得一愣，他本以为闻天华是在为胡灵之死而悲伤，不承想，这人关心的竟只有线索。

谢三浪失笑：“胡大夫对你们玉腊警察署真可谓是生死，闻巡听说他死了，脑里想的居然只有线索。胡大夫要是还活着，必定得为此寒心。”

闻天华神一闪，不说话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谢三浪不不慢地从上衣兜中摸了一张浅灰的壳纸。他将这张壳纸放上柜台，推到了闻天华的面前：“闻巡，你想要的东西，在我手上。这是胡大夫临死前，亲自给我的，他希望这东西能助你查清……李澜生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闻天华的视线陡然一凛，他看到，放在自己手边的，正是一张指纹卡。

字条

闻天华大喜过望：“这是李澜生的指纹？”

谢三浪笑而不语。

闻天华地吁了一气，他赞许：“果真，我果真没有看错你，‘少爷’。”

谢三浪眉梢轻动，神未变，他淡淡地回答：“闻巡，我在衎家，九死一生，是为了找到我的妹妹。现在我把这张指纹卡给你，也并非为了你的任务，而是我同你一样，也想清那两场陈年旧案的凶手到底是谁。”

闻天华没有因这话而面不快，他通达理：“你能将这东西到我的手上，我已非常激，不论你是为了什么。”

说到这，他打开夹，摸一张字条，放到了谢三浪的面前：“这是我在整理案宗时，从一份与那两桩旧案无关的行政材料中发现的。很显然，当年有人为了保存证据，把一个关键之藏到了别。”

“关键之……”谢三浪拿起纸条，皱着眉审视了一番，“这是……”

“这是老警陈风被害当晚，一个‘线人’送到警察署的消息。字条上写，有一位与慈善堂百人坑大案相关的证人想在那天的十之后与他见面，见面地，是一距离警察署约有三条街的背风巷。”闻天华一顿，“而那巷，正是陈老警被勒断颈骨的地方。”

谢三浪额角一，再次逐句阅读了一遍这张字条。

由于年代久远，字条上的字迹已有些模糊，但其中容依旧清晰可见。

闻天华说得不错，这张字条确实是某位不知名“线人”送给陈风的，而且，这位线人还特地提醒了一句，因为系重大，所以希望能与陈风单独会面。

单独会面……

明显是个布满了圈的陷阱。

“陈风是个经验丰富的老警，与他共事过的同僚都曾这样说。但奇怪的是，这张字条却没有令他产生分毫怀疑，他当夜真的单枪匹去了那背风巷，甚至连一个助手都没带。”闻天华沉声说，“所以，我怀疑，写这张字条的是陈风边的某个亲信之人。”

“亲信之人？”谢三浪眯起了睛，他忽然觉得这字条上的字迹有些熟。

闻天华继续说：“这段时间，我拜访了当年参与查办慈善堂百人坑大案和陈风被害案的老警员。他们当中不少人都对陈风在慈善堂里查到了什么讳莫如，并言里言外暗示我，不要再查去了。”

“不要再查去了？”谢三浪一笑，“既如此，那闻巡为何还在继续追查？难不怕自己和陈老警一样，死于非命吗？”

“无妨，”闻天华面容坦然，“死于非命又如何？有的时候，生存并非第一要义。”

“有的时候，生存……并非第一要义……”谢三浪先是一怔，而后一酥麻瞬间从脊背窜上颅，震得他发——

李澜生也说过同样的话，原原本本，一字不差，甚至与闻天华说起这话时神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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