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金魚

只要周宇案一天没被翻案，他就一天没办法理直气壮地站回关景面前。

事敲定，苏望似乎也意识到不能再这么随便去。

“慈善晚宴！”他解释，“方昊每年都会办好几次晚宴，其他时间看他安排，但全年的最后一次，一定是在平安夜当天。”

发现自己想要的材料并不在其中，他最后一拍手，终于带着阿秀走到了科技十足的电脑桌前。

前后逻辑理清，零零碎碎的细节补全，关于方昊和慈善晚宴的大致背景说完，苏望非常突兀地止住了话。他从到尾又把阿秀打量一遍，突然觉得有犯难。

他啄米一般：“当然可以！”

据苏望描述，慈善晚宴上，各才艺的贫困者会上台表演，而后通过参与者投票，对各个表演得票数行排名，前三名就可以拿到难以想象、或者是绝无仅有的人生机会。

磕磕绊绊，他说：“我……这方面……”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关景俯视的睛。

“你能接受？”

看的速度不及苏望说的快，阿秀翻了几页，索直接问苏望：“慈善晚宴，拍卖或者捐款那吗？”

阿秀简直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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挠着，他问：“你有没有什么特。”

思来想去，即便是面功夫，自己也实在找不到什么能拿上台的才艺。

“不全是。”摇了摇，苏望把方昊喜慈善的故事，以及他一定会亲力亲为的慈善晚宴给详细描述了一遍。

阿秀很快明白过来，苏望这是想让自己混表演者的队伍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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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想过苏望可能会有不靠谱，可事实比预料中更糟，确实有让阿秀汗颜。好在虽然记忆力不太行，但游戏打得多，苏望手速和力着实领先常人一筹。加上之前的半个多小时，总共不到一个小时，他就把左右两侧柜里所有的文件都翻了个遍。

从满是卡带的游戏房七拐八绕，跟密室一般，好不容易走到一个带有电脑的房间，对着两侧满了文件盒的透明文件柜，苏望的表看起来和阿秀这个客人一样困惑。

“我知了。”不必等阿秀把话说完，仅凭他那吞吞吐吐的样，苏望也能猜这回答并不是自己想要的。好在他平时没少接那些走偏门的人，想了一会儿，阿秀还在努力挖掘自己上可供观赏的分，苏望再度开：“其实才艺也没你想的这么复杂，你看现在网络上红的那些，rap、喜剧、唱、脱秀，是不是都还能算个才艺？”

被他声音打断，阿秀的注意力瞬间集中在他手里的纸上。

两人关系实在普通，不好意思伸手去拿，阿秀地问：“这是……”

先是在左边的柜里翻了一会儿，又是到右边的柜里找了一阵，嘴里念念有词，手上动作也没停过。可半小时过去，阿秀见他依然还是重复着最开始的动作，打开-翻页-关闭-放回原。

苏望不拘小节，一把手里的东西递给阿秀。

“不用艳惊四座，”他急忙补充，“只要看起来厉害，能够骗到人就可以。”

可即便明白了对方的意图，阿秀还是很难回答这个问题。

他今晚第一个算得上是笑容的浅笑，终于松：“份可以造，但脸可不好藏，你要是真定决心非不可，估计后面很一段时间，你都只能找个地室蹲着，谁也不能见，专心避风。”

他回忆一自己印象中的那几项才艺：唱歌，不能说是五音不全，但也只有，毫无技巧；画画，能分辨颜，也能横平竖直勾边画圆，就是怎么拼都拼不一副完整的图像；乐，、拉、弹，可以声，但也仅仅只停留在能声的程度……

会有几章过度

这个机会，能帮他找到线索是最好，就算找不到，也可以名正言顺躲起来。不哪个结局，都比自己现在的境要好一万倍。

“是不是在这儿啊……”嘟囔着，他伸手在弧形桌面的某个地方一，阿秀没看清楚他了哪里，就只听电脑桌某发机械运转的声音，眨间，线型的桌面开了个，突然就从里面升上来了三层架。

惊叹于电脑桌都和普通人见到过的完全不同，阿秀忍不住想凑近看个究竟。而同一时刻，苏望已经拿起了第二层的一叠纸，目光刚扫过黑字，他惊呼一声：“终于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