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小关景不明所以，抬看阿秀。

阿秀正拿着打火机作势要，看他这反应，也都瞪大了：“你家里不香吗？”

全国上都知福建信仰既多且杂，光逢年过节请的几位神明都能写厚厚话本，更别提平日生活里大大小小各谱系。是以阿秀很自然便认为小孩肯定和自己一样，见到神明都是要扣作揖的。

可小孩摇摇，完全没见过这些东西一样。

阿秀不解，阿秀疑惑，阿秀耐心地把他两手合并，让他对着神龛拜三拜。

“哥哥，这是什么。”看着阿秀再一次踮起脚去够香炉，小关景问。

阿秀歪着三香，认真说：“求菩萨保佑你一切顺利。”

可他话音还未落，门便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

菩萨可能也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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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古至今，不朝代如何更迭，对神明的信仰都不见衰减。

人类总幻想着有超越现世的存在，它们无所不知，它们无所不能。凡尘俗世中，小到蒜，大到生离死别，对它们而言不过都是沧海一粟。只要它们轻轻抬起，就能改写无数人的颠沛离。

秦女士不信佛，却崇拜上帝。

关景从小被她带着教堂，礼拜，沐浴圣光。理来说，他也应该和阿秀一样，耳濡目染后，接受同信仰，并对此信不疑。

可不知是不是十岁那年的反差来得太，返家后，关景便再也没有去过教堂。

那一天，阿秀的手还摸着香炉，门外铁门就被拍得哐哐响。

里气的声音自门传来，方言很重，小关景没有听清他说什么，只是单凭语气，猜想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果然，他没猜错。

外面一句话还没讲完，阿秀脸一变，如临大敌般把小关景护在后，继而调大嗓门，对准铁门，也用方言回了一句，大意应该是黄芝不在。

可那些人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放弃动作。

家里没什么贵重件，铁门也保留了防君不防小人的设计，阿秀回家之后都是象征的把锁扣在上面，方便黄芝夜班摸黑开门。只是不曾想，这心思在方便了自己的同时，也更方便门外这几个小氓。几声开了开了的惊讶之后，五个男人大摇大摆甩着手走了来。

中间那个寸看上去地位最，他走在最前，骂骂咧咧，边走边看，本不相信黄芝不在。

即便铁门年岁于阿秀，但有它抵挡，好歹也算是个心理安。

此刻抵挡不在，看着他们越走越近，穿过院踏屋，他也不自觉带着小关景后退两步。

“我妈真不在。”他又调了一次。

寸了这么多年债，任凭阿秀说把话说烂，也不会相信。

他左右给了边人几个神，看他们分了房间后，才随手搬过一把矮凳，坐在阿秀面前，闲聊一般，问他一些有的没的问题。

阿秀梗着脖没作声。

倒是小关景第一次见这阵仗，忍不住探一只去看寸。

“哎哟，黄芝又生了个？”寸注意到阿秀背后的新面孔，竟然还要伸手去摸他。

阿秀反应快，啪地一拦住他的手：“不关你的事。”

被小孩这么怼一次，寸倒也不在意，他索站起来，仗着成年人优势，哪怕阿秀带着小关景退到了墙边，他也还是彻彻底底将小关景看了个清楚。

他摸摸，刚想说什么，却被从房间里跑来的小弟给打断。

几个人异同声朝他汇报：“大哥，没人。”

寸垮了嘴角，重重叹气。

他弯，竖着一疤的睛毫无温度地盯着阿秀：“小，告诉你妈，我们的耐心很有限，次再来，不她在不在，只要还不上钱——”

“你也别去上什么学了，”他冷笑一声，“过来帮我账还债。”

说完，他意味不明地拍了拍阿秀肩膀，成功看他里写上恐惧，才又说说笑笑，领着四个小弟离开。

可直到他们彻底消失在门，小关景都没有勇气离开背后靠着的墙。从小就生活在光明之的他被吓坏了，他从没见过这么可怕的人，即便他们仅仅只是屋搜了一阵，但不需要多余的言语和动作，小关景也能受到他们上带着血气的凶狠。

阿秀缓了缓狂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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