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文：“他家里有那方面的背景，估计是听到风声了。”

聚餐结束后，时隔五个多月，在朋友的拨，柯文终于后知后觉地回忆起了近半年发生的古怪事：源源不断一直收到的礼，看起来毫无活人的id和平台莫名其妙增加的一笔曝光费。

阿秀听明白了：“所以你的意思是，平台用这些假账号给你们刷礼，然后再想方设法通过你的手，把这个变成净的钱？”

“对！”

柯文急得不行，话都带上了哭腔：“而且我那个朋友说，个月底他们估计就要行动了，到时候要是真把我判成了帮凶，一起给抓去了怎么办。”

“但这些事你都不知啊，你也是受害者啊！”

“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的，”柯文忍住哭意，“这不是普通的案件，这是涉案金额很大的经济犯罪，是刑事案件了。”

阿秀心也揪了起来，意识就说：“那找关景能有用吗？他那富二代，估计都是靠给别人钱办事的，这么难的刑事官司，他能打好吗？”

“你不知？”柯文一愣，“关景是这里最厉害的刑辩律师诶。”

阿秀：“啊？”

着“最厉害”衔的关景此刻正在开会。

律所的本质和有着雇佣关系的公司不同，一定要比较的话，反而更像漫画中的公会。会能力众、名声在外，接各式各样的任务后，再张贴悬赏，发派给底各有擅的律师。

这几年关景打的漂亮官司多，在刑事辩护方面已经小有名气，也为律所引到了不少过法考的大学生。但等他们真的律所后才知，律所真正的执行合伙人有其人。

“理中老师。”尽现在两人已经可以算合伙人关系，但每次见面，关景都会礼貌地上前迎接。

被他迎过来的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

他线条柔和的脸上有一双微微凹陷的大睛。

没有被那双睛注视过的时候，光看他儒雅的外貌，很多人可能都会以貌取人，觉得他一定是个和蔼可亲的人。可只要一次，但凡被那锐利双观察过的人，当他们发现自己在他面前总是无法隐瞒、总是暴真相时，他们无一不心生敬畏。

尽他现在上了年纪，架在立鼻梁上的金属镜也削掉不少他双中的锋利，但只要他开说话，所有人就会明白，这个看似变得和颜悦的人，实际上并不容许自己的原则退让半步。

顺着关景的迎接，他十分自然地坐到了和他平行的老板位上，问：“今天开会要提到的案都看了吗？”

作为律所的执行合伙人，姚理中对律所的整把握远胜于关景。

虽然年轻时说过想尽早退休，但真到了退休的年纪，反复听了几次关景谈抱负、说理想、绘制法律步的好蓝图，本来已经决定要环球旅居的人，竟然又莫名其妙重燃起了年轻时的志向，一时，答应了关景的请求，和他一起开了这间律所。

他原以为这工作肯定很轻松，当个名气尚可的吉祥，必要时卖卖脸、给一小意见即可。谁成想关景如意算盘打得响，让他当了执行合伙人，不仅没了闲来的可能，还必须得了解律所动态，把握案件方向，事事都要亲力亲为。

被学生设计了一回的姚理中哭笑不得，在关景独立接手第一个案前，还和他打趣，说这案要是赢不了，他可就要跑路了。

分派案前他看过卷宗，一个比较简单的激杀人案，有一定的辩护空间，很适合新人律师。

只是他没想到，关景会选择最危险的思路行辩护。

到最后，原本想要为职业生涯取得好兆的案不仅输了，还成了关景难以解开的心结。

最近这些年，随着律所壮大，姚理中的工作量只增不少，可不事再多、再忙，关景也都没听到过他说要走。

一开始天天把要跑路挂在嘴边的姚理中很难否认，能够持留来的原因中，除了对律所的期待和对事业的认可，还有自责。

如果当时不这么自信，如果自己态度足够，如果能空去见一面周宇，那么自己最满意的学生，全然信任着自己的关景，是否就不会一直徘徊于这个失败的迷中。

“看了的，理中老师。”关景打开手中的文件，每一个案边上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

两人一个一个案换意见，合在场承办律师团队的回应，多方沟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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