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慧：这位女施主从刚才开始就在说些什么胡话…？

净心和尚没有应答，只是用手轻抚着佛像上的裂痕，似乎在沉思着。

“师父，偏安一隅并非久之计。”

老和尚不停搓动着佛珠，浑浊的睛注视着破烂的佛像，许久，他疲惫地声：“罢了，此事待这狐妖醒来，再作定夺。你们先去歇着吧，让我一个人想一想。”

他独自伫立着，面对着佛像，在他后，是大殿外仿佛无休止的暴雨雷鸣。

三人同心慧退了大殿。心慧沉默着，看起来并没有要与他们解释的意思，他径直走向西厢房，心觉与心悟正坐在房门迎他。

心悟：“结束了？师父还在里面吗？”

心慧“嗯。”

心悟：“那便好，快先房休息吧。”

胖和尚心悟简单问了几句，瘦和尚心觉全程懒得说话，还困得打了个哈欠。

三个和尚了房，边烨他们也脆回房间补觉了。

……

第二天清早，边烨是被公打鸣声叫醒的。他推开门，看到了正在弯腰喂的心悟。

心悟起朝他打了个招呼，他回应。

这庙里只有这胖和尚还算，要清楚昨晚是怎么回事，还得从他手。

“施主可是想问昨晚的事？”边烨还没声，胖和尚却先开了。

边烨：这庙里的和尚怎么都像有读心术似的。

见边烨没答话，心悟自顾自地说了去：“本来啊，心慧想今天一早就把你们送寺庙，谁知了这档事。”

边烨追问：“我们来此也是想施以援手，为何玉泉寺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难这庙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见不得人么，呵呵，或许是吧。施主，你可知为何我们这寺庙里的和尚，尽是些瞎、瘸、耳盲、痴傻之人？”

“为何？”

心悟眯了眯，寒风中，他的神竟有些冷冽：“那是因为，我们不信‘佛’。”

清晨的凉风无地刮过，边烨莫名觉得背后有些发冷。

“不信佛？那你们大殿里的那尊佛像是什么？”

“你也看到了吧，那尊佛像布满裂痕，破旧不堪。山的人都说，这是邪佛。”

边烨：“…邪佛？”

“施主若是去过山就明白了，玉泉村村民信仰的佛并不是我们庙里这尊释迦牟尼佛，而是名为‘钰’的喜佛。”

“施主，可要听我讲个故事？”

那是两个不听话小孩的故事。

两个小孩一胖一瘦，相隔几天生，且都是生没多久就没了父母的娃，从小相依为命。瘦的耳聋，胖的脚不好。但他们俩个在一块，总能成事。

冬天他们要到别人家里帮工，渡过冰冷的河时，瘦就把小胖背在上，河湍急，他走得却很稳。胖小孩在他背上打着手语，盘算着用今天赚来的钱买膏药，别把脚冻坏了。

他们喂猪挑，洗衣扫地，一天活的钱也就堪堪够抵肚。

不过很快，他们就找到了另一条来钱的路——

偷佛像前的香火钱。

没有爸妈教养，他们不像村里的人那般笃信神明。毕竟，连肚都吃不饱，哪还拿香火钱供奉佛像呢？

但村里的人对佛有病态的信仰，要是被村民发现了，他们可没好果吃。

于是趁着每天夜，他们都会悄悄来到佛堂，抓一小把香火钱，再顺走几个被换来的果贡品。这来一趟的收获，可比得上他们半个月的活了。

若是不被发现，他们的日就会一直这样过去，只可惜好景不。

那是他们十二岁的前几个月，村里的小孩十二岁时都要行“”仪式，没人知这场仪式的容。据每一任主持仪式的村所言，他会将先天残疾的孩们带到钰佛前，以“玉泉”洗净他们的业障，再由佛来赐予他们新生。

“凡我玉泉村民，皆是生来背负罪业之人！咳咳，我们的先祖信奉邪神，置真正的神明不顾，咳，故我们的后代生来残缺痴傻，不得回。”

“幸得钰佛仁大度，宽恕我们的罪过，咳咳，愿意以这一仪式驱散我们的罪业，回应我们的心愿。”

面发青的老村声宣讲着，他的袋拉，气力不足。他咬字缓慢细，像是把全力气都呼了去。每讲两句话就要咳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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