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绑匪一次次绑我，想要范家的赎金，他们到死都不知，范羽才是范家真正要护着的人，我不过是个替死鬼，你说，那些绑匪，是不是也可怜的？”

“不可怜，”谢突然停脚步，转过，认真地看着他，神无比定，“敢绑架你，他们就算是被千刀万剐也不可怜。”

“你也不可怜，我一直都在，以前是，以后也是。”

范九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谢毫不退让地跟他对视，让他明白他所言非虚。

范九安反拉住他：“带你去个地方。”

越走，谢越觉得周围景致熟悉。

“汪汪汪——”

狗叫声从附近人家的院中传。

“这不是我小时候被狗追的地方吗？”谢终于想起来。

范九安：“嗯，那天你哭得可惨了，鼻涕泪糊了一脸，后来有个人像天神凡似的冲来，救了你，还记得吗？”

谢哼了一声：“当然记得，还说要结拜为一辈的兄弟来着，可惜有人转就忘了。”

“没忘！”范九安连忙解释，“我每天午都去约好的地方等你，可你一直没来。”

谢一听，瞬间咬牙：“跟你一起那人说你午要学什么东西，让我早上去，整整一个月没见不到人，我以为你嫌弃我是孤儿，就没再去。”

“我从来没嫌弃过你，”范九安看着他，神无比真挚，“初中再次重逢，第一面我就觉得……你得很熟悉。”

“熟悉？”谢表变得危险，“也就是说，你本就没认我，我可是第一面就认了你！”

范九安反应过来：“你是故意抢我钱的？”

“从没见过这么老实被抢的人。”谢撇撇嘴，变相地承认了。

只不过，让他不的是，这人没想起来小时候的事就算了，自己主动了无数次，他却一次都没记住他的脸。

你们不

“真不知你脑里都是什么，连这么好看的人都记不住！”

谢委屈，他要大声说。

“，是我错了。”范九安语气里满是歉意。

“算了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勉接受吧。”谢抬着摆了副傲模样，范九安看着他的样，嘴角悄悄扬起。

他就知，这人最是心。

“还有些时间，想去哪逛？”谢问。

范九安略一思忖：“想去看看某人当初烧了全城纸钱的地方。”

“那有什么好看的，换一个吧。”谢故作轻松地转移话题。

“你是不是去过了？我的坟应该不在那了，毕竟不是范家亲生的，他们不会让我待在那样的地方。”范九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释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谢耸耸肩，语气随意：“我连自己坟在哪都不知，也不对，都不一定有人给我收尸，咱俩也算同病相怜，缘分呐！”

“嗯。”

“对了，你猜我在陵园看到谁了？”谢神秘兮兮地问，没等范九安回答，他就自己说了答案，“小琉璃，她去看养父母，笑得可吓人了，我都没敢搭话。”

“你们倒也有缘分。”范九安意味。

谢摸摸，肯定地：“你这么一说，好像是诶，小琉璃人得好看，又有钱——”

“你们不。”

谢不愿意了，斜看他：“怎么就不了？看看咱这气质，那不绰绰有余？”

范九安盯着他，没说话，底却有了在意的绪。

谢识趣地闭嘴，抬看了看：“天快亮了，去逛逛吧，总待在这也没意思。”

范九安，两人并肩往前走，看了他一，又低问：“你刚刚说你和孟琉璃——”

还记得这茬呢？

谢嘿嘿一笑：“之前不是说了吗？我是她爸爸！”

范九安脚步一顿，角微挑：“这样啊，跟我想的一样。”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晨光熹微，街边最先苏醒的是一家老字号早餐店，招牌上“李家大包”五个红漆字已经有些斑驳，却依旧醒目。

蒸笼叠得足有半人，掀开时冒的腾腾气，裹着淡淡的面香和香，飘得老远，瞬间驱散了清晨的微凉，也引了不少早起的路人。

两人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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