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老人摆摆手，不甚在意地说，“就是一小病，前几天一不小心摔了一跤，没多大的事，就是腰扭了。”

他呵呵笑着，走到桌前给楚樾倒了杯：“你可别看我现在这样，骨一儿没伤着，好着呢，就是走起路来有些不方便，过几天就好。”

楚樾把接过来放，扶着他往里间去。

“可别忙活了，赶躺着，这伤就得好好休养。”

“行。”老爷也不跟他犟，顺着他的动作躺，询问，“这次过来待几天？房间你就自己收拾，还住原来那个。”

“我晓得了。”楚樾说，沉默了好一段时间后又说，“不待多时间。”

“嗯，你忙就不用特地来看老我，我好着呢。”

“知了。”

之前楚樾敲门的时候，他应该就是在睡觉。

此时一沾上床，跟楚樾说了没几句，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沈阿爷。”楚樾小声唤了一句，床上的人并没有听见，“我会带他回来的。”

那声音很轻，似乎只要一阵小风就能把那句话跑了。

他坐在那里没有动弹，一直守了好时间。

看着他枯瘦的肤，楚樾面越发定。

等到日都有些偏西了，才站起去收拾房间。

画像

楚樾不知那东西有没有跟着他来到这里，反正从晚上吃完饭到睡觉，再也没有发生不对劲的事。

第二天一早，吃了早餐后，跟沈阿爷打了招呼，楚樾便背着画架门了。

这个小县城并不大，但只凭脚力走起来也费些时间。

他在一座小学旁停。

今天不是周末，他到的时候，正赶上学生来上课。

门的孩成群，说说笑笑，十岁左右，正是活泼的年纪。

没有幼稚时的气，也没有青时期的忧伤，他们的世界，一大半都是快乐的。

找了个合适的位置，他就坐在刚好能看见学校大门的地方。

把背包里的东西都掏来，楚樾翻开素描本。

一页一页翻过去，如果有人可以看见那上面的容，绝对会震惊到说不声。

从第一页开始到最后一页，每一页上基本上都是同一个人，只不过恐怖的是，那些人脸除了大概的廓以外，上面没有五官。

翻其中一张，这张画的背景可不就是前这所小学。

画上画的是两个小男孩儿并肩从学校大门走的样。

其中穿少数民族服饰的孩手中拿着一只雪糕，正伸手递给边上的男孩。

楚樾指尖在上面摸了摸，这么多年过去了，他都不记得这是自己什么时候画的了。

不过只是一片臆想。

他掏铅笔，熟练地在上面涂抹起来，没有画其他多余的，只是将那张空白的脸补上了五官。

他想，记忆里的那个人，应该就是这个模样。

“沈玉璧……”

画完之后，看着那张脸，楚樾轻喃了声。

当年那个孩，他甚至不知对方的全名叫什么。

看着那张已经完成的画，楚樾抬手将他撕了来，成一团扔背包里。

翻到后面的空白页，就着前的场景，他重新描画起来。

只不过这次主角只剩了一人。

接来他又走了很多地方，胡同前的那家小卖，后山的那条小溪，巷的那棵大槐树。

他笔的人也慢慢从八九岁的小少年逐渐成。

十三岁，十八岁，二十岁，二十四岁。

从少年到青年，从早晨到傍晚。

看着最后落成的那幅画，楚樾沉默良久。

如果是沈玉璧的话，大后应该是这个模样。

“回来啦？去洗洗手，要吃饭了。”

刚一踏小院，沈家阿爷就招呼起来。

“我这早上一醒来，只看见了桌上的早饭，都没看见人，稍一琢磨就知你准是又去画画了，这次又画了什么，还是不能让我看？”

说起来也是难得。

他能认识这个孩也是因为隔住着的老伙计。

听说那是个有钱人，年轻时候去了京城奋斗，后来有钱了就回来老家买了个院，每年回来小住些日。

他家的那个孙，也就是楚樾，是真的机灵，自家的儿儿媳妇儿去得早，没有留一儿半女，只剩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