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宜总是跑去风，再加上现在天气渐凉，很容易就会生病。万不得已要门时，他们两个也是要监督着凌句穿上好几层保防风的衣才肯放他去。

他见对方对自己不能门的事一无所知，松了气：“程木哥，好巧。”

凌句刚想解释，就听到程木说：“不碍事，都是我应该的。”

凌句牵着程木的手，跟在他后面一边看一边走。在他看来，这里四周几乎是一样的，完全看不哪里是哪里，但程木的方向非常明确，脚步不带停地就来到了第一个放置。

凌句，“好。”

程木着笑意，没有拆穿他的小想法，而是邀请他：“你要和我去后山吗？最近那边现了很多小动。”

“你是自己门的吗？”程木明知故问。凌莫曾经提到过小时候凌句因为在外面了风，当天晚上就发了烧，所以很少会让他在这风比较大的时间门。

程木带着凌句往回走，一边指着树上的标记给他看：“这些就是我用来认路的标记。”

程木只是，不说话，把他拉到了一小店铺里。店铺里挂满了各各样的衣服，剪裁版型都非常观。

接来的路程，程木就像是地城寻宝的勇士一样，时不时就能从藏在草木底的陷阱中摸来一只猎，背后的袋装得鼓鼓，一看就知今天是大丰收。

“凌句？”

于是他就起了一玩心，一直悄悄跟在青年后面，等他什么时候能发现自己。但他还是低估了自己的耐心，最终没忍住还是叫住了他。

末了他想了想，补充：“回去的时候我带你认一认就知了。”

程木脸上罕见地闪过一丝动摇，其实他方才一直跟在凌句后面，实在忍不住了才喊他一声。

当他踢着路面上飘落来的枯叶玩时，后面冷不丁地冒一声音。

凌句兴起来，“好啊，我还没去后山看过呢。”

凌句轻咳一声，移开了视线：“算是吧，主要是在家里太无聊了，想来逛逛。”

他今天原本是打算去凌句家里找他的，没想到他刚到凌家门附近，就看见青年鬼鬼祟祟地探来，观察了一遍四周后，才悄悄迈步，模样既好笑又可。

“程木哥，你这些是要拿去卖了吗？”凌句看着他手上满满当当的袋问。

“后山？”凌句这才想起面前的男人还有打猎这一项技能，“可以吗？我过去不会给你拖后吗？”

凌句疑惑：“程木哥？”

“好啊好啊。”凌句脆地答应来，反正他也是来转转，去哪都是去。

一来他像只无苍蝇一样在村里转，本来他也没有什么固定的去，往田野那边去又恰好撞上凌莫，更加不能去了，所以他随便选了个方向，沿着路面悠闲地散步。

程木，“要和我一起吗？”

直到程木真的从布好的陷阱里面拎一只野兔时，凌句才惊讶地问他：“程木哥，你是怎么找到这的？”

凌句被吓得一激灵，愣在原地，他意识地以为是自己偷溜来玩的事被发现了，但冷静来的大脑很快就分析声音的主人是谁，于是他回过去，果然就看到了站在他后面的程木。

慨完后，他将相应的报酬递给程木，顺便看着凌句玩笑着说：“养这么一个漂亮弟弟很费钱吧？”

商人笑得暧昧，看他是在追人，寒暄两句便让他们走了。

今天凌句可算是钻到一个空，只穿着一件单衣便溜了去。

程木卖完东西后，并没有往回去的方向走，而是带着凌句往更里面的地方去。

程木言简意赅：“我了标记。”

程木在黑市上是有固定的收购商的，他将那一袋递给商人，商人看了一后，脸上有些惊讶：“今天收获这么多。”

程木摇：“不会，你跟着我就好。”山上都是些小动，本造不成什么威胁，而且他也不打算带着凌句打猎，只是去山上看看布的陷阱里有没有什么收获。

两人结伴来到了山上，山上地面铺满了被秋风落的金黄树叶，踩起来发嘎吱嘎吱的脆响。尚且茂盛的草丛中时不时发小动穿过的动静。

凌句定睛看过去，虽然那些标记在第一扫过去的时候完全发现不了，但一旦知了那是个标记后，就能让人一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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