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恢复能力让凌句的惊讶了一瞬，他以尽量小的力了那伤，问人鱼：“怎么样，还痛吗？”

人鱼咬，摇，但凌句能觉到自己手上的尾轻轻颤动，应该是忍耐了不小的痛苦。

凌句被他这副逞的模样得有些哭笑不得，说：“痛的话你就和我说，唔不对，忘记你不会说话了，痛的话你就拍一浴缸里的。”他用手掌轻拍向浴缸平静的面，带起一细小的。

他耐心地教导，“就像这个样，听懂了的话就。”

人鱼乖巧地。凌句拿起放在旁边的消炎药，小心翼翼地为伤涂抹药。

伤的形状很细，像是被什么东西划伤了一样，可他记得明明他们遇到人鱼的那片礁石上没有什么血迹。也许是在海里被其他划伤了吧，凌句很快就理清了逻辑。

他习惯地说教：“以后在海里的时候你要小心一，不要再被这些东西划伤了，要是血腥味引来什么别的凶残鱼类就不好了。”

说完之后，他意识到什么突然止住话，不好意思地笑：“抱歉，我说教说习惯了，意识把你当成小孩了。”

这个小孩说的就是祁斯晦，虽然每次受伤祁斯晦都说自己没事，但过几天凌句又会在他上看见新的疤痕，说是不小心磕碰来的。凌句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把他拉过去给他上药，一边耐心劝诫他平时走路要小心一，别总是伤自己。

人鱼看他目光似乎是在怀念他之外的另一个人，不满地用手用力地拍击面。激起的落到凌句的脸上，拉回了凌句的思绪，他意识收回手：“抱歉，我痛你了吗？”

人鱼，其实那些消炎药对他伤的作用和挠差不多，他只是不希望凌句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还想着另一个人，这会让他很不。

“那我轻一。”凌句鼓起脸颊，在伤轻柔地气，这样能缓解一痛苦。

人鱼的尾不可察地颤动了一，随后人鱼埋，挡住脸上的红。

虽然凌句看起来完全不认识他了，但他的样还是那么可。

理完伤之后，凌句伸手拂去额上不存在的汗，和人鱼说：“你尾那块先别急着碰，等了之后再泡。”他找来一个小雾瓶，里面装了纯净，到人鱼手上，“要是觉得尾太的话你就用这个稍稍。”

“对了，我是不是该给你想一个称呼，不然总是你你你的喊也不合适。”凌句突然想到这个事。

他记得主角受好像是有名字的，好像是叫……

“蓝，蓝澈。”陌生的声音响起。凌句瞪大睛看向突然会说话的人鱼。

他惊讶：“原来你会说话吗？”

“我，会一。”蓝澈话说得磕磕绊绊，像刚开始学说话的小孩一样。但这样已经可以给凌句带来极大的震撼了。

他记得原著里主角受是在和主角攻相了很久之后，才逐渐学习了和人类一样的说话方法。甚至一开始牙牙学语的时候，还会被主角攻故意断章取义曲解意思玩趣。

没想到自己只是和他说了一小会话，蓝澈就已经学得有模有样了。真不愧是主角，学习的天赋就是，凌句叹。

“你叫，什么，名字？”蓝澈一节一节地把一句话蹦来。

“我叫凌句。”凌句和他自我介绍，他伸手示意蓝澈把手放在自己的掌心上，随后在他比自己大了一圈的手掌上一笔一划写了自己的名字。

“用我们这边的文字写的话就是这这两个字。”凌句突然又想到另一件事，在蓝澈手上写了他的名字，“你的名字是这样写的。”

“凌句，好听，喜。”蓝澈诚恳，轻纱一样的尾鳍因喜悦而轻微摇摆。

“你的名字也很好听。”凌句笑着回应他。

他打了个哈欠，再拿手机一看时间，已经凌晨了，于是他和蓝澈别：“我该去休息了，明天见。”

“明天，见。”蓝澈说。

凌句一门就碰上了在这里等候多时的林栎朝，他说：“我这有空的房间，不如你先在我这睡一晚上吧，现在回去你那也很晚了。”

凌句没有拒绝：“好，那就麻烦你收留我一晚上了。”

“不用这么客气。”林栎朝笑，“我们是朋友。”

说着他带着凌句上楼休息去了。

梦中，凌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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