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句对这占有又粘人的类型已经可以到心如止了，他已经遇到过好几次这样的人了。他轻声哄着祁斯晦，又说了很多话，这才把挂在他上的人哄来。

凌句说到都要了，最后拍拍他的脑袋，以一担忧的吻：“这么大个人了，还这么粘人。我看以后要让导师把咱俩安排两个不一样的地方才行。”

祁斯晦听到之后没有闹，而是用黑沉沉的睛看向凌句，执着：“那我每天都买机票飞过去看你。”这样就不会有那些不怀好意的人想要接近他了。

听到这样毫不意外的回答，凌句勾勾手指让他凑过来一，然后等脸真的凑过来后毫不留地用手将他的脸圆扁，恨铁不成钢：“我的意思是让你独立自主一，不是让你这么……唉。”

他叹了气，收回放在祁斯晦脸上的手，然后拉着他的手往屋里走，“先回去吧，待会糕化了就不好吃了。”

祁斯晦顺从地被牵着手，脚步走在凸起不平的鹅卵石小上。被凌句牵着走路，就连平时司空见惯的院都变得好看了许多。

受着凌句掌心里传来的意，祁斯晦悄悄收了自己的手。只听到前面的人问：“你的手怎么这么冰，你在这等了很久吗？”

“……没有。”祁斯晦撒谎。在将实讲来让凌句心疼和为了不让凌句心而撒谎中，他选择了后者。他不想看到凌句脸上有难过的表。

就像当年他被班里的人欺负时，浑是伤时他没觉得痛，但当凌句皱着眉为他担心时，他的心却闷闷地痛。再后来他就学会了隐瞒，也学会了反抗，在凌句看来是沉默寡言的小可怜，早就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了尖锐的爪牙。

凌句不疑有他，将他带到了民宿的客厅里。他们这一次来采风是租了一栋海边的二层民宿，民宿外面还带着一个小小的院，民宿二楼的落地窗台还能看到珀洋村靠着的那片大海。

早先一步回来的秦蔷看到他俩走回来，隐秘的目光在两人牵着的手中间扫了一，打趣：“果然我就说只有凌句才能把祁斯晦牵回来，我说的对不对啊老师。”

导师是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看秦蔷洋洋得意的表，摇慨：“是我跟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思维咯。”

“老师晚上好。”凌句看到坐在客厅里的导师，客气有礼地打了个招呼。

“晚上好，小句。”导师看向祁斯晦，笑骂：“这孩老叛逆了，蹲在外面那么久不吭声，我让小蔷去叫他，她说还得你过来才请的动这尊大佛。”

祁斯晦看着唯唯诺诺，实则犟的跟似的，是要在门角落当蘑菇，一直蹲到人回来为止。

凌句装作责怪地拍了祁斯晦，“还不跟老师歉。”

“对不起，老师，让您担心了。”祁斯晦乖乖立正认错。

导师也知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好，没多怪罪，笑笑过去了。

晚上。

凌句的卧室正好是那间对着海面的房间，洗漱完后他习惯地靠在护栏上着飘过来的海风。突然听到手机震动的声音。

现在已经是十一多了，居然还有人找他吗？凌句开手机，发现是林栎朝的消息，他发了一条语音。

凌句开那条几秒的语音条，里面先是安静了两秒，当凌句以为他只是发错了的时候，里面的人像是终于定了决心，说：“凌句，我在你住的地方楼，你可不可以……陪我散个步？”

人鱼童话中的男n号5

凌句探去仔细看了看，真在民宿门看见了穿着风衣的林栎朝。男人站在那里，目光时不时瞟向民宿的楼上，他知凌句这个一定没睡着，这是他和凌句大学当了四年室友的自信。

果然，他的那条语音发去后一分钟，凌句就回了信息过来：你等我几分钟，我换个衣服就来。

林栎朝拿起手机，将麦克风对准自己的边，酝酿好后开：“好，我等你。”

这是贺景教他的，他说比起只发文字让对面猜来猜去你的意思，不如直接发语音过去显得更加亲近，要是声音好听的话还能卖一。

林栎朝盯着民俗楼上那间唯一亮着的房间，看着它熄灭了灯光，没过多久就听到院急匆匆的脚步声以及衣服的声。

凌句一边穿外一边往外走，用手臂推开了大门，刚好迎面遇上林栎朝，“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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