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也不打算再装了，再表演去也只是会闹笑话丢人，“我就直说了，”

“你到时候会和我结成婚契，成为我的娘。”

“为什么？我们不认识吧。”凌句问。他是真的对面前的人毫无印象。他还以为对方抓他过来是为了炼成什么丹增修为呢。

湮虞也不急着辩驳，手一挥，变成了另一副普通男人的面孔，问他：“现在呢？”

凌句这对这张脸有些印象了，他从记忆里搜来这张脸的痕迹，终于找到了结果，“你是……燕玉？”

“是我。”湮虞双手撑在床上，整个人凑近凌句。那只有他能闻到的香气一个劲地往他的鼻里钻，让他忍不住更加靠近去嗅闻。

凌句不知为什么这人突然和他凑那么近，意识往后挪了一，很快被湮虞一把抓住。

“叫我湮虞，我的名字。”湮虞望着他的睛，目光如炬。

凌句眸光微闪，顺着他的意愿，喊了他一声：“湮虞。”

湮虞从未觉自己的名字这么动听过，他还想让自己的名字被多叫几次，他这么想，也就这么和凌句说了。

凌句这时候就不愿意白了，开始和他谈条件，“额……可以，那你能不能放开我，我不过气了。”对方靠的太近，近得连彼此的呼都在一起，让凌句觉浑起疙瘩。

这有太超过社距离了吧。凌句觉自己手上轻松后，又不动声地挪远了一，重复了几遍湮虞的名字。

湮虞如愿听到了他想要的，人也满足了。自己拖了个椅坐在床边乖巧地坐着，不知为什么，他会意识地觉得凌句不愿意让自己坐到床上。

即便现在的地位明明是他在上位，但他就是莫名想要顺着凌句的想法，就好像这是刻在他灵魂里的本能一样。

凌句也没想到对方真的乖成这样，他在修仙界里没少听过尊的凶名，什么貌若无盐，喜怒无常，杀人如麻，唯我独尊，反正什么词难听就用什么词往上堆。

他已经好对方是条不听话的疯狗的准备了，没想到对方这样更像是说一不二的大型犬。

“为什么你要把我带回来，我们好像就只有在沿城那次见过一次面吧？”凌句疑惑，他也就和对方待上了半个时辰左右，对方怎么就想要把他抓过来了。

湮虞罕见地了羞怯的神态，扭扭地说：“因为我对你一见钟了，我想同你结婚。”

“而且，”他说，“我知你是被那些人类行契约的，你放心，我已经给你了法术，那些人再也不能把你行召回去了，再给我一些时间，我将你的本也一起带过来。”

“明明这些字拆开来我都听得懂，怎么组合起来我就听不懂了。”凌句小声吐槽。

什么叫被人行契约？他好像被莫名其妙增加了一段自己没走过的剧了。

“什么？”凌句上句话说得太快又太小声，湮虞没留意到。

凌句提了音量，尽量咬字清晰，“我的意思是，你好像对我有误解。”

他也不给湮虞质疑的发问空间，接着不停：“首先，我没有被迫。其次，我没有被契约。第三，我也没有同意和你结契吧？”

湮虞听完了凌句的话，沉默了半晌，原来搞半天他认为对方小可怜的景，全是自己臆想来的。

不过也不能完全怪他这么想，他从前还是剑湮羽的时候就没少被人用各方法行契约认主，虽然那些人没有一个人能成功，因为都被他一剑穿心了。

所以在他的认知里，有灵的剑是不应该被人类束缚的。

即便如此，他可以认同前面两，但是最后一他是不会认的。

湮虞起吻了吻凌句的额，说：“对，我没有问你同不同意。因为无论你同不同意，你都会是，也只能是我的娘。”

他朝着房间的衣柜走去，说：“娘上的衣服太素了，该换些符合你未来后地位的服饰。”

突然势起来的男人才让凌句明白，面前的男人还是那随心所的尊，之前的那些听话的样不过都是建立在自己没有及其底线的况罢了。

“嗯？娘不想穿的话，为夫不介意代劳。”湮虞看着凌句呆在原地不动，说着就要上手。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凌句连忙拒绝，语气带上了些许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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