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待他开，司缇周围的人就噌一站起来，诚惶诚恐地让了位。

飞船上四个区域的氛围截然不同，其中斯这块是最压抑沉默的，其他区域还有不乏兴奋的一年级叽叽喳喳。而这块，所有人都坐得笔直，面严肃，信息素都收得净净，无声地表示着自己对“国王”的绝对臣服。

看着斯理所当然坐在自己面前，司缇瞥着他，觉得他应该对此刻反思一。

斯没察觉他的心思，见他看着自己，严肃:“这次考可能有危险。”

司缇调整了坐姿，并不说话。

于是傲的“国王”不得不低，作解释:“我没有要涉你的考的意图，但我得确保你的安全，这是我的底线。”

谁料司缇想要提及的并不是这个话题，他打断:“你知上学期开学前我申请校舍的事吗？”

“……”

斯顿了顿，显然是没想到他突然提到这个，片刻，他面不变，:“知。”

“很好。”司缇神淡淡，继续说着:“当时我在论坛上搜到了别秋临的邮箱，于是向他咨询了一这件事，他给了我建议。但是，前几天我们碰面时，提到这件事，他却说自己并不知。”

“我把当初那个邮箱号给他看，他的表一时间非常一言难尽，然后就闭不谈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司缇的前倾了许，他直直看着斯，目光并不咄咄人，却令人到重如千钧。

“你知，这是怎么回事吗？”

“……”

斯的掌心缓缓冒了汗。

期末考

即使面对最凶猛的s级异, 斯也没有心加快过，他像是生来不知“张”这个词怎么写。

但现在他知了。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又仿佛只在昨日。那时候他刚刚认识司缇, 正为他而整日心烦意, 理不清自己的心绪, 只得生涩地依靠表面排斥和抗拒来压制绪。

收到司缇那封邮件，并发现他把自己认成别秋临后，斯几乎不用思考就能猜到是怎么回事——有好事者先前在论坛每条询问教授/同学的邮箱地址的帖都留了他的邮箱地址, 就为了给他添麻烦恶心他。恶作剧的人之前就已经被他抓来教训过了，但其发的那些消息一时没能清理完。只是论坛几乎没有人不知这件事, 自然也不会发错邮箱。但司缇是才来的新生，很有可能就这样错了。

斯的往日作风, 他应该置之不理, 再耐心一就是让别秋临去教育不懂事的新成员。但看着那封邮件, 鬼使神差的, 他回了。

时间倒回现在，斯还在沉默, 司缇盯着他, 语气冷淡:“然后，我又去星网上查了一信息, 发现好巧不巧，捐献那一批极光玫瑰, 让玫冠舍由此得名的, 恰好是门德罗家族的成员。”

“你要告诉我，这是巧合吗？”

对上司缇的视线, 斯哑无言，片刻才:“不。”

司缇了气, 才勾起一抹冰凉的弧度:“我该谢你的乐于助人吗？让我在那么早之前就欠了你的人。”

他那时候还在疑惑，玫冠舍的舍监在传闻中脾气古怪，但居然对他那么和颜悦。现在一看，要是这其中没有斯的“功劳”，他就现场从飞船上去。

斯低:“对不起。”

他说着歉的话，神中依旧带着睥睨一切的调调，让司缇气得想笑。

“你为什么向我歉该是我向你谢。”

司缇面无表地说，而斯看着他的脸，:“因为你不开心。”

“……”

司缇:“很难想象，一个人歉并不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行为有失妥当。”

斯抬，:“我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失妥当。”

他语气保持着冷漠，却专注地看着司缇，:“你并不开心，是因为你并不想欠我的人但对我来说，无论我什么，都是我自己的事，另一个人不需要对此作任何回应。这是两码事。”

斯的意思表得很明显，他的行为只和他自己有关，与司缇无关。无论司缇知不知，都不需要对此作反应。

还真是……霸啊。

司缇明白自己本动摇不了斯的行为逻辑，沉默两秒，冷静:“哦。”

他偏过去，凝望着舷窗外的风景，只给斯留半边冷淡的侧脸廓。

无法接近、无法动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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