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推门外，影山皱眉确认：“你真的可以？”

那你还想来跟我一起洗吗？！丨鬼影山！！

日向心大叫，他脱完，打算先去淋浴，踉踉跄跄差绊倒，“哎呀”一声。

影山才走几步立即回来：“怎么了？”

“没事。”日向把甩来。

门外沉默，过了一会，磨砂玻璃后的黑影慢慢矮。

“我在门等你。”门外的少年说。

日向低着脑袋，上颜又了些：“哦……好。”

浴缸的放满了，里面响起淋浴的声。

日向刚才一直闻到的影山的味，终于也将他覆盖，连带着他里未散的酒味，变得醉人香甜。

淋浴声停了，影山听到哗啦啦的声，刚才看到的画面、连白天碰到的都一并突然现在脑海。

手指微动，独自坐在门外的少年忽的有些脸红。

“影山。”日向抱膝蹲在浴缸里，望向门模糊的影，那影动了动，然后回应，“什么？”

“没什么。”

浴室的声音闷闷的：“确认一你在不在。”

“……boke。”

两个人不知为什么都有不好意思。

洗完澡日向t恤，这次不是“二传魂”而是“二传之”的字样，依旧是那件影山初中的运动——自从他第一次穿过就直接挂来了。

但里依旧是空的。

日向在思考要不要买放影山家里，但又觉得太羞耻于是打消念。

洗完澡他觉舒服了不少，但影山一看到他显然愣了伸手过来摸他额：“你没事吧？”

“还好呀？”日向答，他笑着，但在影山看来他现在整个人都是粉的，不知是因为酒还是因为洗澡，那双睛聚起光，笑得甜甜的。

影山拉他来，将他带去房间，心想烘完衣服还没好就去买药，可日向又亦步亦趋牵起他的手跟着一起去了客厅。

好黏人。影山拒又拒绝不了。

他捂着脸、脸颊微红又补上半句。

——好可。

可把衣服放烘机，回来走着走着，日向突然拉住影山停。

影山一脸莫名回，以为对方又要闹什么幺蛾，却见日向停在家里的角柜前，恭恭敬敬弯腰。

“爷爷好。”

日向面前的正是影山爷爷和影山、羽三人的合影。

他一安静来，就显得格外乖巧。

“影山你和你爷爷关系很好吧？”日向扭过来问。

“嗯。”

“嘿嘿。”日向眉弯弯的，笑中又有狡黠，“我就知，你和你爷爷关系一定很好。”

影山更加糊涂，低低地应了一声“嗯”，跟着他看了会爷爷的照片，又：“爷爷是我初三的时候去世的。”

日向眨眨，认为此话题不宜继续，换了个方向：“羽以前也打排球？”

“嗯，但是她刚上中就不打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