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裹住没用，要封才行。”

因着船上不只有常霄的货，尤驰等人在问过常霄后，也一人了十贯钱。

谷同乐见状，就也没再跟上去，心万一常霄有什么不传之秘，就像那摘星绣似的，被外人看去多半也不好。

比起木格栅，这两样东西就不算稀奇了，基本从明州发的糖料船，都会购大批油纸用来包裹糖料，以达到防的目的。

有伙计们帮忙，常霄省了不少力气，果然离家前多雇两个人是有用的。

三日后，照底层货舱的尺寸，木作行送来了大小相同的三十块木格栅，每一块是三百个钱。

因此谷同乐看见常霄主仆三人，提着一大捆油纸去船上时，忍不住提醒：“常兄，你是打算用油纸多裹一层来防？倒也不是不行，只是油纸也不便宜。”

木匠笑了笑，完全不觉得能拿这个回客。

今日提油纸和油布，明日又换成了成筐的木炭和一袋石灰。

“封？”

而常霄等待木作行木格栅的三日里，几乎一整天都和家中伙计泡在船上，只有百无聊赖的船家看他忙活。

他带着陶安和凌新两个伙计，很快在城里找到一个木作行，教人给自己赶制一批外观是木格栅的载货托盘，且给了确的尺寸，对度也有要求，必须是三寸三。

他仔细记尺寸，让常霄他们三日后来取。

但这可不是他要挣黑心钱，而是人家上赶着要。

由于尺寸是专门测量过的，铺上后除了四周一圈，正中垒货的分完全被覆盖住。

离开木作行，常霄又去找地方买油纸和油布。

至于在滨海的码城镇，还能见到五千料的型远洋船。

心说北商不懂南方的气候，等回老家的一路上吃了亏就晓得了。

有了这三十贯，常霄手里的二十贯就能多留来一，好应对回程路上其他的不时之需。

要说和之前的分别，那就是之前货箱是贴船舱地面的，但现在其被架空，他思忖半晌，猜测：“此举是为了通风？”

他利索地放五成定钱：“你只，只要到期给足我想要的数目，回我来明州，还来寻你。”

等常霄离开后船家货舱里查看，还发现常霄给货舱的窗装了两层帘，一层是油布帘，一层是麻布帘。

由于是临时用的，两侧仅用麻绳拴住，过后他们离船时，拆掉即可恢复原状，因此船家没说什么，只是嘀咕：“真是能折腾。”

大抵是八百料到千料，要到这个规模，至少也得是富甲一方的粮商、盐商。

谷同乐：“封了啊，不都用麻绳捆结实了。”

哪怕是送上门的生意，木匠听了常霄的要求也觉得奇怪得，生怕常霄事后反悔不要了，不单要求常霄给五成的定钱，还把丑话说在了前。

惹得他也想看看，这个北地行商最后能折腾个什么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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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的经验，油纸裹再多层，里面的糖该还是要。

常霄冲他摆摆手：“你们且先忙自己的，等我琢磨个结果，再请你们去看。”

“那样没用，气照样会顺着油纸隙往里钻，哪怕一层叠一层，也不是完全密封的。”

银钱到位，说就。

钱货两讫后，糖料暂且还存在当地塌房之中，常霄并未急着在码雇工扛货上船，在此之前，他需得对船货舱一小小的改造。

常霄叫来尤驰、韩掌柜以及谷同乐，在武行师徒的协助，一齐起袖，暂时将货舱里已有的几百斤货挪了来，先铺上一卷一卷的稻草席，随即将木格栅铺满了货舱底。

常霄所说的木格栅起来很快，也不用上漆，只是裁木条需要工夫。

韩掌柜蹲在地上，仔细端详后：“抬了至少三寸。”

“这格栅是木，船也是木，船行上，哪里会不受，在我们南边，是木就要发霉，这位掌柜的，您可得想好咯。”

油纸裹糖和裹茶叶、裹心一样，都有专门的手法，熟练的伙计一个时辰就能裹上百包，搬运的时候哪怕不小心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也不会撒来。

常霄来这家木作行，也是打听了一圈的结果，同行之中，他家的价钱算是公的，手脚麻利，得也快。

以及朝廷运粮、运矿、运盐的漕船，可达一千五百甚至两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