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也好听，原来城里说的听曲儿是这么个听法，我看真的仙女凡也不过如此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夸了好半天，桌上的茶心也没少吃。

“难得来一趟，能尽兴就好。”

常霄说罢，看向曾如意，后者会意，开：“咱们带来的绣品，不算衣裳，一共是二十件，十二件拿拍卖，八件由茶坊买，说是要赠予贵客，以上全，扣去与茶坊的分成，以及本钱，从得利中取三成，平分给大家，算是年前的犒劳。”

这个决定是常霄和曾如意一早就商量好的，刻意留到今日才说。

此话一，在场的几人全都惊讶地看过来。

与此同时一楼、二楼的叫价从未停止，一个个在这些村的绣工听来近乎难以置信的数目，依次由王事唱。

不过是一副扇面，眨工夫就叫到了二十几贯的价钱，足够普通老百姓吃喝一年，且还有继续往上加的意思。

可以想见今天的账定会是个惊人的数字，哪怕去掉分成，减去本钱，恐怕也还能剩上百贯吧？

也就是说，在场的六个绣工，每个人最少也能分到几贯钱，抵得上几个月的工钱。

他们在兴之余，又有些忐忑。

常霄适时开：“诸位千万不要觉得这钱不该拿，反而应该抬，堂堂正正地拿，这阵为了赶工，诸位连家都顾不上回了，多拿些报酬本就是应当的。”

此外常霄还特意调，这笔犒赏仅是为着摘星绣，到了过年时，绣坊还会额外发节礼和赏钱。

要说在场这些人谁最兴，无疑是王莲生了。

他起初还担心为了生孩的事，怕是接来一年多都没法回绣坊工，好在自己咬咬牙持到了今日，两笔赏钱拿到手，外加结了这个月的工钱，又是一笔积蓄。

再者，他月份小的时候还能继续在村里接些绣坊派的散活，还有秦栓货郎的账，家里的日应当不至于。

仔细想想，原先他们成亲前没得这两份工的时候，秦家和王家搁在寨村甚至算是中上的门，绝对算不上穷。

然而后来每月到手的银钱多了，纵使依旧改不了村人勤俭的本，日仍是显而易见地慢慢好起来，如今天天都能吃上荤腥，每一季都能扯布新衣裳。

宽松的好日过惯了，就难再往回倒退。

有是人往走，往低，可不就是得越过越好才有奔。

得知这个消息后，接来再去听满场的叫卖声，便觉得亲切极了，不再认为这些城里贵人们离自己多么遥远，如何的一掷千金，让人隐隐艳羡，因为每一贯钱都与为绣工的他们息息相关，是过去几十个日日夜夜穿针引线，埋苦绣的回馈。

当台上第三次揭开锦帕，其中的香时，王莲生小声跟一旁的秦栓：“你看，那个是我的。”

秦栓听着越叫越的价钱，果断夸：“哥哥你真厉害！”

王莲生脸颊一，悄悄拧他胳膊。

“都说了，在外面别这么喊。”

秦栓不解：“我都这么喊了你好多年了……”

小两的对话落同桌人的耳朵，俱都默契地换，掩嘴忍笑。

当台上的绣品只剩一半时，常霄牵起了边小哥儿的手。

“咱们该去预备着了。”

曾如意，有些张地随他起，被一桌人目送离开。

……

半个多时辰后，十二件绣品卖了四百贯的价。

但因为数量实在太少，且每人仅限一件，哪怕再有钱也抢不到更多，当就有人问，能不能现场定钱。

王事抬手压了压周遭杂声，抬声调：“诸位贵客稍安勿躁，咱们今日的重戏可还在后呢！”

只是这句话说罢，接着的却又是一段歌舞表演。

依旧是仙乐飘飘，青烟袅袅。

看似是打断了方才争相叫价买绣品的闹，实际懂行的人一便知，这就是刻意要“冷一冷”在场的宾客。

方才闹了太久，若是继续去，反而容易令人心生疲惫，不如继续抛“钩”，让人在等待中生新的期待。

二楼阁间里，贺四娘正和友人们把玩刚刚买到的两副扇面和一只香。

一共十二件东西，光是他们这间阁就抢到了三件，可见实力。

屋里的烛光和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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