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又说到了生意上，曾如意空两只手替常霄额角。

常霄坦：“但君财，取之有。”

常霄的手摸着孩脑袋瓜上的胎，淡定地把自己的袖一角从阿浦的嘴里拽来。

冯五谷看着心，也私底问过常霄，能不能给他和宋一样的机会，他保准也能好。

去年这时候他还大着肚等常霄走商回来，说起来从那以后，常霄就像他决心到的那般，一次都没有过莘县了。

当爹久了，对于这事已经习以为常，别说是，就算是粑粑也可以面不改地掉。

嘴里因为牙齿，总是不免会些，同时还在努力发音。

余三个又各自多抄了一份，共是六个小纸条，团成纸团，分别摆在两个孩的面前。

爬了一会儿，两个孩不约而同往两个爹爹所在的角落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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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阿溆是个小哥儿，实际只是比他哥多了一枚痣，要是把这枚痣遮住，换个外人来估计就彻底分不清谁是谁了。

为此常霄便有意把一些个县城的生意往来分给冯五谷去，像是最近常霄就在琢磨，如何能把酒的榷卖资格搞到手，他和之前认识的西北客商商量好了，年后人家再来时还会带一批酒，到时他若是取到了资格，就能手这桩生意，把这批外来的酒往县城和桥镇的一些脚店卖一卖。

“天底谁不钱。”

他唤两个仆哥儿来帮忙看孩，自己转而去取了纸笔，让小哥儿把几个令人犹豫不决的备选名字写，然后抓阄。

不光是得一样，任何事也几乎是同时学会。

吃罢晚，就把孩从西厢房抱来了东厢这，搁在大床上让他们到爬。

“大！大！”

“有时候觉得，怀他们像昨天的事。”

还有在上，一路顺着去，连鞋都不得不换的事，他和曾如意也不是没经历过。

要说娃娃小时候都得差不多，等月份大起来，就愈发能看双生胎之间的相似。

为了这个资格，他一个想到的人是脚店的白掌柜，她颇有一些人脉在，再者还找了城里的甘小泉，也让他帮着打听，找找门路，不怕钱，反正多少，事后都能赚回来。

“时间过得真快，瞅着又冬了，转这两个小祖宗就一岁了。”

但最近因着柳吉生事，常霄瞅准了柳来福。

或者说称不上说话，只是不停蹦单独的字音，像是常霄他们总是闲来无事就逗孩叫“爹爹”，教到最后，目前已经可以说“大大”了。

他预备等着这师徒二人上门，倒是总要从柳吉上讨一笔好的，若能搞定榷卖资格，或许是个不错的结果。

这会儿既然再次提起，常霄看了看面前的两个孩，想到个办法。

“你这脑，有没有一刻，是没在想事的。”

得了衙门嘉奖，被败坏的名声也得了洗刷，夫夫两个心大好。

到那时候赚得多些，能讨个事的衔，正好说门好亲事。

曾如意给新绣品想名字，已经想了不知多少天了，到了今日还没个定论。

说到这里，他难免想到家里另一桩将要来钱的生意

“习惯了，但也不累，我就这些，你又不是不知。”

大约半个月前的时候，两人就惊讶地发现孩会说话了。

常霄和曾如意一人接一个，顺手放在了上。

原本刚回桥的时候，他是为着小爹不好，能常常回去尽孝，过去这段时日后，给小爹寻了好郎中，有了大起，家里人也乐意他去闯一闯。

宋今年倒是差不多两个月就要去一趟，不单是京东府，县也去过了。

常霄微微阖，享受着夫郎手指尖的温度，听见边人浅笑：“一想到赚钱，觉都可以不睡，是不是？”

曾如意提着笔一连写了五个，后来想了想，把其中两个撇掉了，这时候撇掉，可见就是没那么喜，可他之前竟没有意识到。

抱了一会儿，再换过来。

常霄清楚，如果继续这么去，宋名义上是伙计，不外的时候照旧和冯五谷一样的活计，实际上却在一些个客商里面更大，分到手里的银钱也更多，日久了，冯五谷再是不介意，心里也会多少生芥。

曾如意怀里圈着小团，很是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