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霄乐了半天，用手指帮曾如意理顺被自己的发，最初的兴奋劲过去后，留的是万千慨。

分开时，常霄缓缓吐一气。

不过待他了屋后，没在老爷和主君面上看到半对瓶的可惜，老爷还吩咐他去裁几段红绳过来。

常霄看他睡得两颊红扑扑的，气很是不错。

到了这里，曾如意没再继续卖关，实在是他也快憋不住想说了。

他看看时辰，让闻哥儿不必急着屋叫人起床。

天天着个大肚，简直和半不遂似的，个什么都要人搭把手。

常霄俯向前，亲了小哥儿的鼻尖。

“咣当”一声，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在外面守着的闻哥儿猛地站起来。

且还想着，自己离家一月了，肚里孩得更大些正在理之中。

过后刚想离开，却又被小哥儿轻扯住了胳膊。

很快就见老爷掀开帘来：“不小心把屋里的瓶碰碎了，你拿个扫帚来清了去的。”

现两人是什么都不了，挑起的火只能自己灭。

回答完曾如意的问题，常霄想起闻哥儿和冯五谷先前说的话，话问，就在夫郎面上也看见了的笑。

曾如意不得不随着他的动作仰起，无奈笑：“还没兴够？”

“老爷，真要发赏钱？”

……

“吵醒你了？”

自己则赶脱了脏衣裳，解开发髻洗了个痛快澡。

不过常霄和曾如意一样，都对怀胎几月，肚该是个多大的模样并无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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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来天前，我让五谷城，请了个产科郎中。”

常霄掀开帐，本想偷偷瞧一，要是曾如意还睡得沉，就让他多睡一刻钟也无妨，自己正好坐在床边守着炭盆烘一烘发。

曾如意端详着常霄，发现对方不单是洗沐浴，连胡都刮净了才屋，换的新衣裳都是家里备，之前熏过香才收箱笼的，怪不得他一来，床帐里都是香的。

常霄握着小哥儿的手，眉一拧起来。

这次换相贴，来回蹭了蹭才舍得松手。

炭盆温度正好，摸了摸后颈，也没汗，于是安心地把人给扶起靠在床，自己往前凑了凑，两人贴得的坐着。

曾如意怀了，已经是这一年里最大的喜事了。

“你先瞧瞧，我有什么不一样。”

常霄在心里再度盘算了一遍，被曾如意发现以后如何解释，这说辞是回家路上专门和宋“串供”过的。

“顺利得很，宋那小也机灵，一路仔细学着，很像个模样了，这般回再需跑货的时候，就能撒开手让他去试试，咱们就省心了。”

曾如意抿了，放缓了语速，认真：“郎中看过，说是双生胎。”

“好似是肚更了些。”

十多天过去，胳膊上的伤已开始结痂了，不用再上药，不过依旧不太能泡，且等结痂落了，大约要留个疤。

后，常霄又再次一抱住了夫郎，只是因为肚的缘故，只能从侧面伸手。

“你们主君说了，不过是两码事，那是主君赏的，这是我赏的，而且上回宋不是不在，这回也让他沾沾喜气。”

“好端端的，怎去城里请郎中？”

这话一给常霄问住了，他先是仔仔细细，恨不得一寸寸看过小哥儿的五官面容，甚至上手搓了两痣，接着又在曾如意的神示意，掀开被看小哥儿的肚。

到了这里，他一发现了什么。

一边想着，一边拿着丝瓜络把自己前前后后搓一遍，觉得浑轻了二斤，这般就能净净去床上抱夫郎了。

闻哥儿睛一亮，知晓这是主君把双生胎的事给说了。

“没，是得了嫂嫂们的提醒。”

“我要兴到孩生的那天，不对，生了以后我只会更兴。”

睡觉时穿的贴衣裳料轻，打一看就能看腰腹的形状，圆的，衬得小哥儿四肢纤细。

曾如意朝常霄伸手，好让对方扶自己起来。

闻哥儿应了吩咐，很快手脚麻利地把地上碎片收拾净，快步离开。

他不好意思：“其实先前主君赏过我们两个了。”

“没，刚才就醒了。”

“都还顺利？”

“是你上有什么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