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的枕真好看，我都想要了。”

“反正有绣样，得了空闲绣一对就是。”

“我妹不是要成亲了，正好给她当添妆。”

从桥回来后，隔日曾如意就加把来了新绣活的消息传了去。

工期张，人手不够，另一些外村的便托了每日会村卖豆腐的刘大转告。

于是很快家里就来了人，各自上抵押钱，随即领走绣材，还有人跟曾如意打听，买这么一绣材要多少钱。

曾如意给他们算了笔账，随后：“要的人多，可以帮买。”

“真的？那太好了！”

“我正愁这红布一次扯不了那么多。”

“意哥儿，那能不能买别的？我想绣一对儿鸳鸯枕巾，但不好颜，你能不能帮忙去草市集一，我直接买了还省事。”

“我想多绣几条帕，要蝶恋的……”

正如常霄从前说过的，村里的女哥儿们因着绣工的缘故，手里多了能支用的银钱，反过来从他们手里买走的东西也更多。

常霄的货担里一直都有绣线，大多是最常见的几个颜，除此之外的颜，除非有人特意提起想要，才会专门上一两束，次给送过去。

今日曾如意却是发现，分明还有另一个卖绣线的法。

“都可以。”

他很快拿纸笔，让想要自己帮忙线的挨个说准备绣的样，再说底布的颜。

即使是同样的图案，放在不同颜的底布上，难免要些细微的调整，比如若是在红布上，蝶恋的朵可就不能是红了。

愿意把线这件事给曾如意的，不仅都是相熟的绣工，最要的是信任曾如意的光，纷纷表示曾如意来的颜肯定比他们自己选的好看，让他放手去挑。

曾如意便也就欣然接受了这份信任，打算次去桥时，帮他们把绣材带回来。

“意哥儿，那我们走了，回绣好了就给你送回来。”

领到绣活的绣工们结伴而来，结伴而去，曾如意挨个送到门。

重新关上大门后，他有些迫不及待地回到屋里，木门开启的刹那，一个白球从门里努力向外挤，还不住发“嘤嘤”的哼唧声。

“来。”

曾如意弯腰伸手，一把小狗抱起来放在怀里。

的垫踩着他的胳膊，让他满足极了。

刚刚院里人太多，他怕团不小心跑门，或是被人踩到，便把它单独关在屋里，如今人都走了，总算能放来。

“晚上吃。”

他笑眯眯地了两小狗肚，重新把它放回地上。

团好像听懂了“吃”两个字，兴奋地在原地疯狂起。

“汪！汪！”

脚边多了个活来回转，显得空寂的院一闹许多。

到了晚上，他也把给团准备的草编窝放在土炕旁边，靠近床的地方，一抬就能看到。

“睡吧。”

他拍拍小狗脑袋，扯过专门用布给它的小被盖上。

要是被村里人看去，多半要被笑话了，都是看门狗罢了，谁家还这般当个孩养。

但曾如意就是喜。

钻被窝，上炕前已经熄了油灯，不过借着月光还是看清一事。

曾如意摸索到床的绳结，又往上添了一个。

“一个月了。”

他自言自语。

也不知常霄他们走到哪里，何时回来。

越是临近约定好的时间，他就越是张。

小狗没心没肺，伴随着屋里光线转暗，很快在窝里睡得香甜，侧耳细听，甚至能听清那细微的呼声。

曾如意侧阖，过了许久，方才攥着绳结睡沉了。

……

翌日，天才刚刚亮。

睡梦中的团从小被里探，动了动耳朵。

它好像听见了来自屋外的声响，哪怕还不及人的胳膊，已然清醒过来，迈着小短草窝。

屋门关着，它不去，后主人也没有醒。

它竖起尾，围着门框嗅了一圈后，最终选择警惕地停在门。

脚步声越来越近，有谁正在朝这边靠近。

一瞬，门开了。

陌生的气味袭来，团半没犹豫，直接用力发了自己能发的最大声音：“汪呜！！”

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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