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

两人一拍即合，预备等吃完晚去个近乎，看看形如何，要真是布行的退货，保不齐能捡漏。

这样的技艺多还是在一族之，轻易不会外传。

常霄尝了几个，别看枣小，端的是薄厚，枣细小，唯独一：实在是甜极了，让他不得不赶几。

不说拿回去卖，少买一些自吃也值得。

常霄推测：“想来每家布行自都有相熟的布客，能吃的货是有限的，且常常是一城之，连着好几家布行背后都是同一个东家，再换又能换到哪里去。”

他这么一买，就把楚家的存货给买空了，尤驰他们倒是不打算这个生意，只是想买回去自吃或是送礼，一人能要两三斤左右。

楚小六一听，乐得开怀，直说家里还存着货，要是不够，同村还有别的蜂农。

尤驰赞成：“所以他们如今城，就说明没寻到好办法，大约是打算往西走一走，看能否把货手。”

“要是有，一会儿且看看，好的话我拿你一些。”

常霄正好站在他们住的屋门前，听见了这话，少不得上了心。

据他所知，一般是前一年夏日采，到如今放了大半年，反而能愈加醇。

一斤野蜂市价能卖到八九十个钱，常霄家里还有一罐大约两斤的，是过年时里正家的曲大娘给的，就差不多值两吊钱了。

见成了蜂生意，楚家人又抓枣来，洗净了让他们吃。

比起刚收采的鲜，香味虽是难免淡了些，回味却越发悠。

常霄和尤驰一合计，到时就说是外来行商，想打听打听蒲县的状况，去时也未空着手，提了一坛在棣县时买的酒。

何谓“布客”？

算不得多好，但好歹也是城里正店所酿，拿得手。

楚小六回来得快，门时说剩几家一会儿就把蜂送来，又跟他爹：“村里又来了个商队，住去郑家了。”

常霄立刻抛开了买枣的想法，有更好的，谁还乐意要孬的。

“村里这营生的还有几家，都是俺家亲戚。”

楚家人也大方，另给他们冲了喝，和直接吃又是不同的滋味。

实则也类似于“牙人”，只不过在这行当里，有个专门的称呼。

要是回莘县，想买着正宗的京东府产的枣，可不就得更贵了。

“一家布行作悔，换一家再卖不成吗？”

不过在蜂农家货，一次又要得多，总是比外便宜，常霄共买了十斤，谈来是六百五十文钱。

。”

到了枣村时，闻说楚家有，果然尤驰他们也兴趣，一起拿着筷尝了，觉得滋味怪好。

楚老爹随问是贩什么的，楚小六：“该是贩布的，车上堆着几十匹，不过竟是从蒲县往回走的，还说什么，货没卖去啥的，跟郑家人好一顿讲价钱，把郑家人都给说烦了。”

再说走过小半个村，到了郑家院前，尤驰说明了来意，很快郑家人就去给那几个布客传了话，片刻后，来个中年汉，上快速打量一番后，拱拱手：“在伍浩，敢问三位贵姓？”

他回去跟尤驰他们说了一嘴，尤驰想了想：“都送去蒲县了，货却没去，大抵是和他们相熟的布行了岔。”

去的路上，尤驰同常霄：“这行人该不是‘布商’，而是‘布客’。”

常霄颔首。

“他们多是收了布行的定钱后，去到乡将布匹收来，期间不免要自行垫付一笔银钱，待得布匹运回城，布行验看无误后方给结款。”

在外行走的商队多谨慎，没由便凑上去搭话，人家说不准会戒备起来，后面的事便不好说谈。

但如若布行宁愿不要定钱，也执意毁约，赔钱的仍是“布客”这方，除非能把手里的货尽快手。

捡漏

楚小六便又门去村里其他家问询，看能不能再凑十斤。

常霄也知现不是产枣的季节，只看价格合不合适，但这枣受时节影响小。

乃是一群专门替城中布行乡，从织手中采买布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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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超过两年了，风味便减损到不能吃，只能贱卖，这时候买，正是恰好。

显然他们是会两赚，一赚布行给的佣金，一赚布匹上的差价。

翟度跟来看闹，半路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