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度一把揽过常霄的肩膀，兴：“那敢好，我可听说了，你在村里将那杂货生意得闹，一个月来也不少挣嘞，附近十几个村、庄，全都仰赖你给送货，可是了不得！我和你一般刚行的时候，还是个跟人家后面跑的愣青。”

常霄带来的本钱是五十贯，他备了二十贯用来收旧货，余三十贯另有它用。

而是这人家的男与上家和离后新娶了个夫郎，如今要将旧人用过的，又非嫁妆，因此当初没带走的东西一概丢。

常霄刚开始杂货生意时名不见经传，去桥货都得赔笑奉承着来，为的就是把那些个掌柜哄兴了，肯多给他让一两个铜。

万幸万幸，再过半个时辰铺都要打烊了，人还是赶在这之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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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先前已经卖过一批了，不想又翻个疏漏的，正赶上收旧货的路过，随便给钱就让拿走。

车上最大的件是一榆木衣箱，原本他们是不想收这等大件的，奈何品相实在是好，至于为何折卖，倒是和灾没什么关系。

常霄随手从柜台上拿了个小盒的胭脂，打开看了看，又因为太俗艳，很快给放回原。

临行前，不忘清了一车上已有的旧货。

收旧货既是合伙生意，三人的本钱都是放在一起支取的，回去后也是着比例分账。

到底是自己揽的事，要是那掌柜的答应了好价钱，转生意又没成，他必定要挨一顿好骂。

常霄则是说：“我在村里行走，也听过村人羡慕城里有像样的旧货行，能挑拣些好价钱的日用来，到时翟大哥若是乐意乡，小弟可以带你走上一圈，多少也能些货。”

拿回莘县后靠着甘小泉的门路，一罐至少能卖五百个钱。

回货栈的路上，常霄特地绕了个，说要去粉铺看一看，让尤驰和翟度先赶车回去。

差的也不多，没必要为着几十个钱损了更大的生意不是？

“郎君您来了！”

于是乎，最后常霄付去两贯多钱，抱着一个大些的瓷罐，外加怀里还揣了个玲珑小罐，心不错地回到街上。

两人只当常霄又犯了老病，念起夫郎，要给夫郎挑一样礼。

独剩常霄了铺，本在柜台后昏昏睡的伙计听见有人来，先是支起半边。

在棣县过了两夜，一行人便预备着朝蒲县去。

如今对着生意萧条的粉铺，他更是不需要多费心思说什么好话。

后来生意稳定了，拿的货也多了，姿态便不必放得太低。

说来不太好听，实际就是如此。

“都说是收破烂的，听着不好听，能挣就行了，原先在旧货行里不也的是一样的差事。自己，多少还都是自己的兜。”

现经过一县，一百贯里已是去二十贯左右。

伙计很快：“我们掌柜的说了，您要是乐意要散卖的，可以给您，价钱也着您说的来。”

常霄信守承诺，是带着现钱来的，此外又还多拿一罐，也让伙计着散卖的价给他，伙计犹豫一，了。

人家掌柜要是看不上这两贯多钱的生意，那不也罢，自己犯不着上赶着。

他拍拍罐，心接来的日，这可是得好生护着，不能摔砸的宝贝了。

“听这语气，倒像是等我多时了？”

这生意谈价钱，完全是看人菜碟的事。

他从早等到晚，都怕对方不来了！

如今这衣箱也没闲着，常霄他们把收来的几册旧书，和几件绸、缎料的衣裳放了去，这些相对价钱些，可得护好了。

“您这话说的，小的这不是生怕误了您的生意。”

“不必说那些没用的。”

常霄反问：“你只说昨天我给的价，成还是不成。”

就是因为没少往杂堆里钻，三个人都有些灰土脸。

这等事有外人在旁边看着多叫人不自在，便应了常霄的话结伴离开。

村

翟度这几日端的是如鱼得，既用上了原先在旧货行习得的本事，还不用看掌柜的，让他决定，回了莘县后脆也继续这走街串巷收旧货的生意算了。

实际常霄昨日离开粉铺，找地方打听过这家铺的膏脂销路，别说，还真是“小有名气”。

在认常霄后，两只齐刷刷睁开。

翟度则是三十贯，尤驰最多，了五十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