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贯钱属实不贵，绣架摆在屋里用，只用了一年，说个九成新也不为过。

“那小郎君端的是财大气，直接将几块碎银甩给我，我找了个钱庄一称，想着现银价还算，换了八贯多钱来。”

郭在旁听到，转笑言：“你们想买绣架？这倒是巧了，正好有闲置的绣架，坏是绝对没有坏的，只是现没那么多绣工，因而也用不上，我还担心久堆在库房里不见光，木都要糟烂了，白白损了东西，你们若看得上，我给你们个便宜价。”

常霄便把自己与甘小泉的谋算从到尾讲了一遍，将那乐竹等三人说的词原样说来，惹得曾如意乐个不停，很是后悔自己没能在现场领略这番彩。

意思是既然此独一无二，一锤买卖，能卖到这等价也值了。

绢布轻薄，纵是十尺布，叠在一起后也没有多少厚度。

他：“一回，也值。”

从前院转去后院，开了库房门后，果然在角落里见着三台并排而立的绣架。

“如若合适那再好不过了，正好今日赶了车来，能直接拿走。”

而这放大的细节，只能存在于比较大尺幅的绣品之中，若是简单绣个虎鞋，不免大大受限。

“说话，真好。”

问价钱时，阿茗直言：“不瞒二位，这绣架若去买新的，怎么也要五贯钱，都是用的好木，能使一二十年的，如今既是用过的，少不得要折些价，二位又与咱们绣坊常来常往的，我们掌柜说的，只给个两贯钱拿走就是。”

阿茗向前，不知从何个掸，快速掸了几：“只落了层灰，就和新的一样了。”

常霄看向曾如意，小哥儿虽还没反应过来，心说怎么这就真的要买了，但还是，意思是值得去瞧瞧。

方才曾如意拉他过来，让他看自己绣的惟妙惟肖的老虎睛时，目光分明是雀跃兴的。

要么人家是东家的，很是懂得见针的理。

常霄却摇：“你且看，不会只有一回的。”

车行一段距离，曾如意倚靠在常霄边慨。

曾如意倒一凉气。

价钱上，绢比绸还要便宜些许，普通绸要两贯一匹，五十文一尺，绢布只需四十文。

邢秋和邢冬把他们送到门，一个劲挥手，曾如意也笑着用言语回应：“回见！”

“所以，卖，多少？”

曾如意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理。

曾如意仔细放常霄的货担，这才有空问常霄午发生了什么，草编鸟笼又是怎么卖去的。

“那边共是有三台，当中两台也是前年年末才置办的，满打满算也就用了一年多。”

乡人睡土床，没这个讲究，但城里人睡架床，不少会在床放枕屏为饰。

郭便解了腰间的一把钥匙，让阿茗领着常霄和曾如意去库房。

他小声提醒常霄，摇：“用，不到。”

说罢他又回看了一后的绣架，买之前他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兴，如今心思却已然飞远了，满脑都是要用它绣什么。

最终绣架被搬了库房，放上驴车后，差不多整个车板都被占满了。

曾如意自己卖两回绣样的钱就足够了，待把绣架带回家，随便绣个什么，这笔钱也能轻易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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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回到一个月前，他大概会动心，可现在想到将来或许有机会跟着常霄门走商，曾如意就又犹豫了起来，担心买回家后也只是闲置在那里落灰。

黄齐又给他们让了些，算作三十七文一尺，十尺共了三百七十个钱。

“怎么用不到，买了总有用到的时候，再说咱们自家用的，又不是为了工，你闲时想起来去绣两针，绣个一年半载才成也没什么，但想用的时候总不能没有。”

“用这个绣东西，总不能再用麻布了，是不是该去扯块好料底？”

要说落灰，其实灰尘也不算大，库房里还堆着不少布料和线材，故而很少开窗，还会时不时一防虫蛀的熏香。

里的存银混在一，是单独放在曾如意手里的。

“好多。”

两人便转去锦绣布行，又支持了一回黄齐的生意，扯了十尺白绢，这颜的绢布最为万用，十尺绢布，正好能绣一对枕屏。

曾如意上前全都试了一回，从比较新的两架里挑其中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