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至少去看郎中的前几日他一定老老实实。

话又说回来，克制和不克制的区别，大概是把每日都有改作了间隔四五日。

这般的结果却是，常霄的手刚从衣襟里钻来，曾如意的腰便随之不受控地了去。

与从前最大的不同来自于，如今的某些时刻，小哥儿不再是无声无息地承受，他会无意识地发难忍的呜咽，又在攀上时在常霄的耳边颤抖着低。

哪怕现在还是只能发一只手数得过来的简单声调，可是会发声就是会发声，很多时候声音曾如意才反应过来，随后一把捂住嘴，像是想把它重新回去。

往往这时候常霄就会忍不住多逗他两，然后曾如意也会“以牙还牙”，用指甲在常霄后背抓两浅浅的红痕，或是在被常霄抱在怀里坐起来动的时候，忍无可忍地咬一常霄的耳朵。

有一次用的力气大了，第二天早上还能摸到耳垂上的牙印。

但常霄最喜的，还是反复让小哥儿唤自己的名姓。

最“恶劣”的时候，要等小哥儿把两个字拼在一起彻底说对才会继续。

不过今天好似过火了些……

碗中的变污浊，收拾净的两人重新躺回枕上，曾如意侧过，一戳着常霄的，常霄起初以为他要写字，后来发现只是单纯地玩闹。

于是他一把捉住那修的指。

“呼……呼……”

小哥儿在他怀里着气，没等常霄说什么，这个单纯的气音连上了后续的音节，拼成了一个字。

“坏！”

曾如意果断发今晚的号指责，不知是不是太过努力的缘故，常霄几乎能隐约看到他额角蹦的青。

而被指责的这个人，全然没有应该有的惭愧，反而低低地笑起来。

上次去医馆，除了得到了房事需适可而止的告诫外，也并非全然没有其它收获。

魏郎中说他从前接过的类似病患，大都在重新学会发声的一个月，即能说些简单的字词。

只是要恢复到正常人齿伶俐的平还任重远，但若放低些要求，用些短词、短句让人听懂想传达的意思，顺利的话大约只需几个月就够了。

因而回来后曾如意愈发努力习练，现已能像快满周岁的小娃娃那般，说清一些个单字了，像是“你、我、吃、给”，诸如此类，再加上自己和常霄的名字。

单纯的答话，如今也能用“嗯”或是“好”来回应，但今晚这个字还是第一回成功说。

可见任是什么字，急了都能想办法蹦来。

等追着小哥儿，把同样的字说了十几遍，越到后面越不加迟疑，脱而，常霄不由：“这会儿说我坏，方才我见你也受用……”

话还未说完，又被戳了一，常霄作势被戳痛，龇牙咧嘴了半天。

曾如意到底心了，收回指尖，换成掌心给他了。

“常……霄。”

阖前，曾如意又唤了一次常霄的名字。

其实“霄”字对他而言是有难的，但他还是愿意慢慢地挑动齿，把这个字清晰地念来。

而无论他唤多少次，常霄都会不厌其烦地认真回应。

“我在。”

清货

常霄要赶在年前几天在村里碾场摆摊清货的消息，只了半日就传遍寨村。

“啥？清货？清啥货？”

耳背的老汉没听懂，扯着嗓一个劲问儿。

“就是东西便宜卖！”

儿同样大嗓门地答。

“哦！便宜！”

听懂当中最重要的两个字，老汉满意地。

“去问你小爹要钱去，看看有啥好的，多买些！”

老汉不掌家里的钱，开倒是大方得很。

儿的无奈摇摇，心他都多大岁数了，给家里添置东西哪里还需要伸手朝小爹要钱。

当日，寨村碾场。

一般人难免会想，既是便宜卖的，又有什么好货，多半是和常霄便宜卖的旧布一样，是些积尘带瑕的。

等周围聚的人渐多起来，看着常霄和曾如意展开草席一样样往外摆的时候，也有人这么问了。

常霄：“我才卖杂货多久，哪里去找积灰的陈货！大家伙儿只评评理，哪回不是货卖完了再去些新的。”

又：“若是那样，还不如去淘换些合用的旧货，学那旧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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