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

唯独黄齐和甘小泉年纪相当，不曾娶亲，对于一些事难免好奇，忍不住用胳膊肘捣一甘小泉，挤眉地笑问：“你常楼，就没有合缘的？里面岂非都是人。”

又正经：“我往里面去，想法和其中的人搭关系，可不是为了床上那事，而是瞧准了一门利极厚的买卖。”

然则甘小泉猴儿，他瞧常霄不像是随一问，默默在心里记了笔。

黄齐作为一个还没开过荤的大小伙，一红了脸，人都变结了。

“常老弟，你还刚成亲，不曾有孩，打听这个作甚！这些个玩意儿，岂是良家人好用的！”

“那里的人可不是咱们这份的能惦记的，别忘了，烟柳巷还有个什么叫法？那叫‘温柔冢’！冢是什么？不就是坟么，人死了才埋里。”

“就是你想的那个。”

城里人着实太大胆了！

的客，一时是甘小泉在讲有意思的见闻。

常霄轻轻挑眉，心甘小泉是误会了。

他们这类私牙人又分两，一是如曾如意大伯那般只一行的生意，譬如生药、生丝、生铁、粮、牲等，一是如甘小泉，什么都沾一，换言之谁给他活计，他就认谁当东家，可能一个月里东家都要换上好几个。

他瞪大睛：“不会是我想的那个……”

晚些时候，酒过三巡，常霄去脚店后面上茅厕，刚系好腰带来，就见甘小泉也在后院里转悠。

程三更是如遭雷击一般张大了嘴，仿佛自己前二十几年白活了一样。

不过比起不知不觉就听神的黄齐和程三，常霄有个好，便是他来自后世，没吃过猪也见过猪跑。

只能在楼中转的东西，说白了都是不登台面的灰产，就像图也不会堂而皇之地搁在书铺里售卖。

在黄齐的追问，他不太好意思明说，半天才糊：“你们想想看，那里的人会了恩客，最怕的是什么？当然是有了！虽说也能事后喝药，但听说不是定然用的，还伤，加上有些个恩客讲究，好洁净，故而楼里一直风行用一东西，要么用羊，要么用鱼鳔，叫‘孙袋’。”

都是汉，都不缺件儿，哪怕没听说过，只要结合羊、鱼鳔的形状，很快就能猜到是用在哪里，又该怎么用。

他嚼菜的动作一顿，刚刚自己是听到了什么？

瞅见他现，两步迈过来，开门见山：“先前在席上说的那买卖，大哥可是有兴趣？”

“……孙袋？”

甘小泉老神在在：“我已搞定了羊的门路，也得了制成的方，就差往楼里销了。”

甘小泉这小属实不得了，居然连这东西都能搞到？

常霄：……

随着家上涨，所圈层改换，认识的人中玩得的不在少数，甘小泉讲得这些不怎么够看，还不如电视剧里拍的有意思。

他摇了摇，直言：“这类买卖我不掺和。”

“还有那东西？”

满座之，独剩个常霄十分淡定，甚至还有闲心问：“可是这东西应当要分大小？的时候如何分，从羊和鱼鳔里挑大小号来不成？”

传去，要被戳断脊梁骨，骂一句伤风败俗。

但越往后听，常霄发现他的事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更杂，竟和城里柳巷楼都有往来，由此得知的隐秘事就更多，说来能把人唬得一愣一愣。

常霄静听了许久，觉得比起牙人，甘小泉更像个“包打听”，很多时候并不真的手生意本，而是靠着倒换消息赚几个钱。

程三忍不住看向常霄，动了动嘴，起先言又止，随后还是没忍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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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霄知在古人里，讲究个“多多福”，除非是年纪大了、受损生不，不然除了楼中人，谁还会上赶着用“孙袋”给自己断绝孙，更耻于在明面上谈论此类私。

他见程三一副生怕自己走歪路的模样，笑了笑：“这不也是回听说，忍不住多问了几句。”

那等地界销甚费，原主不过一穷书生，没有多余的钱财去牵扯风月。

如此打个哈哈就把这茬掀了过去。

在座的几人里，有两个是村，常霄虽不是，从前原主也不曾有关于那些个地方的记忆。

甘小泉一哂，竖起一手指在黄齐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