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如意原本不困，还想一个再睡，如今被常霄连带的也打起哈欠。

曾如意。

他无奈推了推对方的膛，但常霄故意撑着教他推不动。

武清便端着茶，猫在常家院外坐了好半晌，期间邻舍人家还有人来打量，问他是什么的，他只说是给常霄送货的。

这些照先前说的价，一共是二百三十个钱，常霄已给了二十三文当定钱，这会儿把剩的二百余七个钱补上了，给了武清串好的两吊钱，外加七个零散铜板。

武清照常霄说的，将两样草编匣各了十个来，里面还使方形的草片分间隔，正是常霄想要的样式。

“睡了睡了，剩的明日再说。”

不想武清还真是实实在在，把东西扛着送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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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毡席。还有村好似有个猎，只是不常在家，我每回去时只能见着他老娘和夫郎，听闻他每回山，运气好时能打着货，我若赶上了，买两张回来压在被上，冬日里再烧上炕，不愁不和。”

以前他觉得有手艺的人厉害，遇见常霄才知，有脑的人才是最厉害的。

他还真没见过这式样的草编匣，只见过木制的。

两人的后是摞着的几个草编匣，里添加了布制的衬，衬到了边缘，直接翻了来固定，又添加了一条细细的异边，颜与当初的地灯一样，都是心搭过的。

“好，我日日都去桥摊，你要寻我，何时都成。”

曾如意只得把手里的两布条丢回桌上，膝盖挨上炕沿时人随之转，正好撞常霄的怀里。

然而来得早了，常霄没回，院里只有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小夫郎。

武清不在意：“你是串村走货的，回来哪里有个准时辰，我等等又不耽误什么，再者，我是个急，与其在家或是去草市集上等你不知哪日去，还不如直接送来。”

仿制

相比之，草编的更轻便，带着几分乡野趣味，嗅起来还有草香，越是这样的东西，越讨城里人喜。

“还是新被舒服。”

常霄打了个哈欠，把桌上的东西简单一收，就要推着曾如意上炕。

“后生，瞧你扛了好些东西，是不是来寻常货郎的？”

常霄回来时，先是离着一段路就见家门有个人影，吓了一，又走近些才发现是武清，赶把人请家门。

“是不是别致？”

他抱歉：“早知大哥今日过来，我就早回来些。”

他住得远，早在常霄订货的时候，就说好完后给人送上门。

很快武清揣上钱乐呵呵走了，常霄转，见曾如意蹲在地上，摆带盖的草编匣。

两人着油灯，费了一个时辰，拆了又改，总算将两样匣琢磨个大致样，后面的都可依此装饰。

为着个过冬，他们又是搬家又是被制衣，好不繁忙，来来回回，也只为了了屋门不受冻，在“吃饱穿”尚属不易的年代，能到这两，已能胜过许多人。

“过两日十五，我就带去城里卖卖看，若是好卖，回来时再跟大哥多定些。”

当话不多说，喝了碗中茶便开始验货。

得了村人的指路，他走到了常家院前。

曾如意又岂能真任他在门蹲着，便屋给他拿了张杌，又倒了碗茶。

他唯恐冒犯了人家，直说自己在门等就行。

他没有程三那等别人学不去的巧手艺，为了在常霄面前显诚意，宁肯多费些脚力。

武清没料到自己还没开，就被人看了来路，他笑：“正是，我来给他送货嘞。”

两人早已洗漱过了，熄了灯就能直接钻被窝。

虽说卖杂货的时候不是不能顺取了，但他这些东西比程三的玩数量少，斤两上却更沉。

其中带盖的匣则增加了布扣，扣是曾如意用布的玲珑小，只有指甲盖那么大。

可以说常霄为了让草编的玩意儿多卖价钱，简直是煞费苦心。

遇上不识字的，单靠比划也无法谈，因而他只是把东西放，笑一笑就掩门回去了。

“我今日还去草市集上了，只见了程大哥，没见着你，我俩还说你怎没摊。”

寨村的村又见了新面孔，冬日落光叶的老树，安闲晒太的几人已是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