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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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霄只得作罢。

铁匠娘不由笑：“这话说的，谁家不是恨不得一铁锅传三代，你家这会儿只你们两，难后面不会再添人？你和你夫郎年轻着呐，谁家不是抱上两三个娃娃。”

武清叹气：“我这生意，一向是不咸不淡的，好在天气冷起来，火兜倒是一回能卖几个，再来就是各样草篮、草筐、席、蒲团……”

揣上钱，到了桥他先去买锅，仗着和铁匠娘早混了个熟，非说寻常铁锅的尺寸太大了，教人给他打个小号的。

“常兄弟！”

武清却像是怕他走了，愣是东扯西扯，说好些话，把人留。

铁匠娘确也是这么想的，都了，不妨多两个，真要卖不去，铁锅本就是生铁，大不了熔了重新别的。

寒暄几句，武清便说要请他吃酒，常霄忙：“今日属实吃不得酒，这还赶着回家去，家许多事等着。”

至于为何选定手里的尺寸，是因为他觉得这个尺寸放些个小件正好，再大了就累赘了，只怕不好卖。

“我家就我和夫郎两个人两张嘴，要那么大的锅也用不上。”

一晃大半月过去了，自己还没给答复，却又卖了一批程三的虫儿笼，还新添了地灯，在武清里，必然愈加认准了自己有办法，不肯放过难得的机会。

武清有没听懂，“啥叫分几个格？”

而常霄从不胡许诺，过去这段时间里，空闲时并没少琢磨，还真被他琢磨个路，只是暂不知能不能成。

他已想好，拿到手后再学着改造地灯那般，把这批草编收纳盒也重新“设计”一，到时摇一变，又成了别没见过的新鲜东西，而且会买这东西的，和虫儿笼、地灯的，其实都是同一批人，无外乎是喜漂亮东西的小孩，以及年轻的姑娘小哥儿们，摆在一起并不突兀。

是专门的木匠，只是会简单的件，这乡不少汉都会的，但自家用用就罢了，卖是不够格。

常霄打了个招呼。

武清好不容易搞明白他想要的东西，抓了两后脑勺。

他还同人家铁匠娘：“说不准来以后发现小号的铁锅也有销路嘞，穷人又不单我一个，就算灶台的尺寸是固定的，还能单独搁在自垒的土灶上用，也不耽误什么。”

“以后人多了，再添大的就是，到时我还来找您买。”

常霄现在草市上熟人也多了，时常遇见这形，遂转看去，见是武清。

铁匠娘皱着眉：“从没见过人使这么小的锅，煮一锅饭，才够几个人吃，你脆还是再添几吊钱，搬个大的回去。”

他想要的其实是分格的收纳盒，还告诉武清，可以带盖的、不带盖的两。

其实常霄要的尺寸当真不小了，起码比现代煤气灶上用的锅大了好几圈，只是比不得农村土灶的铁锅。

常霄笑：“类似的东西，木作铺里不是常有？只是木制的贵些，咱们换成草编的，能买得起的人不就更多了？且还更别致。”

走了没两步，听着有人叫自己。

最后说的价是八百五十个钱，常霄掏钱付了，门去找木匠。

常霄摸摸鼻，心说就算是有，那也是快两年以后的事了，现犯什么愁呢。

常霄用手指横起来竖过去的比划，“我也不知怎么，想着你们手艺人该有办法。”

今日程三没来集上，常霄昨日去白树村时就定了新货，倒也不急着找人。

“这东西能有人买？”

常霄随手拿起个草编的小筐，比划了大小，举起来跟武清：“武大哥，能不能编这么大的方盒，但是里面要分几个格。”

“那成。”

他在武清摊上蹲，拿起各样东西细看了看，问他最近什么卖得好。

实则常霄大致能猜武清的意思，先前自己答应过对方，看能不能像卖程三的虫儿笼一样，把武清的玩意儿也销到县城去。

他比划的尺寸，则是八九百个钱就够。

可见无论是卖货的还是买货的，想讲价的时候张嘴都是一样的路数。

虽说常霄订了货，自己直接就能拿钱，可他也怕常霄赔钱。

真不是他不想要大的，而是大的更沉，价钱也贵，一就得一千多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