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油灯工十分细，徐暮蝉将灯盏拿起来，凑近嗅了嗅灯油，只觉得粘稠的灯油透着一又腥又香的味，多闻一会儿还会产生眩。

徐暮蝉将满屋窜的魏峣和温大江叫过来，将灯盏凑到他们鼻前：“你们闻闻，看看屋里还有没有同样气味的东西。”

魏峣很不兴：“你还真把我们当狗用啊？”

徐暮蝉促：“搞快！”

魏峣不不愿地闻了一后，和温大江一起开始满屋翻找，好在并没有找第二盏油灯来。徐暮蝉找了一块红布将油灯裹起来，然后将之藏了木床和墙的隙里面。

“接来该怎么办？”温大江地问。

徐暮蝉正要说话，房门却被推开，秋月探来半边，黑珠滴滴溜溜转动着往里面看：“夫人在跟谁说话？”

魏峣和温大江一抖，趴在地上装死不动了。

徐暮蝉神不改，疑惑：“我没有说话啊，你听见有人说话吗？家里不会有什么脏东西吧？”

秋月探究地看着他，纸扎的从门后面走来，脸上两坨红因为说话一动一动：“家里能有什么脏东西，夫人想多了。家说少爷给夫人送的东西到了，让我来叫夫人去看看。”

徐暮蝉“哦”了声，装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心里却暗暗提起了戒备：“送了什么东西回来呀？”

秋月却不肯透，笑嘻嘻地说：“夫人去看了就知了，少爷送回来的肯定是好东西。”

徐暮蝉打探不信息，只能回看魏峣和温大江，叮嘱：“你们乖乖在房间里待着，不要跑。”

之后他就跟着秋月一起去前面的院找家。

这栋宅是真的大，去前院就要走十来分钟，路上徐暮蝉好奇地问：“之前怎么没有见过家？”

秋月却说：“见过呀，夫人可能忘记了。”

徐暮蝉皱了皱眉，等见过家后，发现对方不意外也是个纸扎人，不过比起秋月来，家的纸扎手艺显然要更加湛，面五官也不是敷衍的简笔画了，画工可以称得上细。

但是这样过于细的画工放在活过来的纸扎人上，并不会让人惊叹技艺湛，只会把恐怖谷效应拉满。

徐暮蝉看着家那张假笑的脸，忍住了没有移开目光，发挥了全的演技兴：“夫君送了什么回来？”

家笑嘻嘻地说：“夫人跟我来看就知了。”

说着就领着徐暮蝉了一旁的房间里，里面堆满了笼和箱。箱里不知装得是什么，但是笼却一可见，里面装满了各动。

猪羊狗，甚至还有两三匹。

此时这些动被憋憋屈屈地关在小笼里，又被堆放在不大的房间里，徐暮蝉有了黑养场的觉。

而且可能是有魏峣和温大江的前车之鉴，徐暮蝉看着这些活生生的动，总觉得它们的睛里透着人的恐惧和绝望。

前这些动……真的是动吗？

徐暮蝉心中忽然冒这样惊悚的念，而且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压去。

他回忆在这栋宅里见过的所有人，从主人到人仆役，全都是纸扎人。反而是动却是活生生的，有一诡异的倒错。

徐暮蝉目光掠过笼里的动，好奇地问：“夫君送回来这么多动，是要什么？”

家说：“这是夫人的聘礼，这一趟少爷门，就是为了给夫人准备聘礼呢。”

徐暮蝉欣喜又苦恼的表，说：“可是这么多动，我的院里也养不啊。”

“夫人不必担心。”

家语气忽然诡异起来，说：“等婚礼当天，夫人的娘家人都会来，到时候这些牲畜，都是要当场宰杀了款待亲家们的。”

听见这话，徐暮蝉心里一咯噔。

同时笼里的动不知是不是也听懂了家的话，纷纷发哀鸣之声。

徐暮蝉几乎已经能断定，这些动恐怕就跟魏峣温大江一样，原本都是人。

徐暮蝉勉挤笑容：“原来是这样啊，夫君对我也太好了。”

家的小睛望着他，发嗬嗬的笑声：“少爷喜夫人，自然就愿意为夫人心思，夫人日后可得好好伺候少爷。”

徐暮蝉敷衍地，目光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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