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想回房间休息。

徐望川依言将他送回房间，又说：“晚上会有个家宴，家里亲戚都会来，爸妈说要带你认一认人，大概八半发，你还可以休息两个小时，等发的时候我来叫你。”

徐暮蝉，抱着书包站在没有开灯的房间里，看上去有可怜。

徐望川心好了一，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他上宽大的旧校服，山寨版阿迪达斯运动鞋，以及死死抱在怀里一直没有撒过手的黑旧书包。

书包被撑得鼓鼓，也不知里面装了什么宝贝，徐望川勾起嘴角，直接伸手去拿：“书包给我吧，我给你放柜里。”

“妈妈给你买了新衣服，也在衣柜里，门之前你可以换衣服。”

说话间旧书包已经到了徐望川手里，仗着少年看不见，他直接将书包打开，想看看一个山沟里来的土包能有什么舍不得撒手的宝贝。

拉链拉开，包里盖着红盖的颅瞬间转了一百八十度，看向徐望川。

褪了的红盖半遮半掩，要落未落，没被挡住的半张脸面粉一样白，嘴却是血红。

那嘴弯起来，开合发黏糊糊的声音，像嘴里了东西，又像是刚学会说话。

它幽幽地叫：“徐望川……”

“徐望川……”

“徐望川……”

混的分辨不男女的声音如同诅咒一般环绕着徐望川，书包里的颅也随之伸了脖颈，细细像蛇一样弯曲的脖托着颅凑上来，几乎和徐望川鼻尖贴着鼻尖。

血红的嘴一张一合，里满类残渣的锯齿状牙齿，声调却透着诡异的脉脉。

徐望川惊叫一声，条件反将书包扔了去。

书包里的颅骨碌碌来，红盖却没有掉，依旧盖在那张发声音的诡异脸孔上，依稀还能看见底不断开合的嘴形状。

徐望川脸苍白，额冒汗，抖着手拿手机看时间，十八十二分。

喜神明明时之后才能来，为什么现在就来了……

为什么忽然提前了？

徐望川神经质地瞪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整个人被恐惧攥成一团。

徐暮蝉看不见，却听见了徐望川的惊叫，以及越来越重绷的呼声。

他嘴角翘起，又飞快压了去，疑惑又担心地询问：“哥哥，你还好吧？”

落在地的人重新动起来，蛇一样的脖伸得的，转了一圈绕到徐望川背后，亲昵地将搭在他的肩膀上，嘴贴着他的耳朵气。

徐望川甚至能闻到红布后面，嘴张合时散发的腐臭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