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姿仪和钱宇虽然不是竞赛班的，但经常和不同班上同学一起玩儿。现在大家分散在不同学校，还有的人已经漂洋过海，想再像从前那样凑齐，越来越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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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棠！”

她意识看向常月，惊讶于他们竟然还在一起。

宋棠拉她坐，真心替她兴。

常月瞧着她，语气充满无奈，“小绵羊啊。”

许慧无奈地笑了笑，“快别吓我了，我正怕被代码折磨呢。”

许慧笑着接话：“那我还坐不了这桌。”

谢书衍没说的是，他算着她这两天生理期快到了。

宋棠还没够到，后伸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往中间挡了一。

许慧站在后，看起来比中时瘦了，发低低扎着，气质还是那么安静温柔。

路怀安计划创业，常月随便他，只要人属于她的就够了。

谢书衍悄无声息现在她背后。

瞧见杯里空了，常月站起，绕过桌，熟稔地跟吧台调酒师打了个招呼，那姿态显然是这里的常客。

宋棠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发现和谢书衍说话的人居然是路怀安？

结果五分钟后，服务小哥端了杯啤过来。

常月摁住她的手，“你刚开学，不算。”

她接过抿了一，只尝到香混着微弱的麦芽气，这和碳酸饮料有什么区别？

两个男生都很挑，一个冷淡锋利，一个沉稳敛，站在一起散发着不好接近的气场。

常月也看见了，慢悠悠地晃着杯中残酒，一饮而尽，语调慵懒：“男人读理工科到最后，都有一燃尽。”

她伸手去够酒单，“这里有什么喝的呀，月月你推荐推荐呗？”

宋棠看着她，觉得她和路怀安站在一起有反差，那个词怎么说来着，有张力。

“算是，都在信科学。”许慧转看向不远正在谈的谢书衍，朝那边，“不过他们智能学院的课更多，大一大二很多课程都是放在我们学院一起上的。”

忽然，后陷一个温的拥抱。

宋棠以为他良心归位了。

常月不愧学编导的，嘴比她们都溜，招呼七七八八的人坐，“行了，别光聊学术，听到论文就烦。咱不是理工科，总得有烟火气。”

“你们和谢书衍是一个学的吧？”有人好奇问。

常月抬瞅瞅她，“宝贝你没事，还是青女大。”

“酒量小别喝，待会难受。”

宋棠还真不记这个，因为平常都比较规律。

宋棠一回，睛立刻亮了：“你来了！”

宋棠也有慨。

常月：“哦？原来这都是清大的，咱们学校考了这么多，看着全是熟人忘了是校友会了。”

谢书衍俯拍了拍宋棠的肩膀，示意他去跟相熟的师兄聊两句，宋棠应。

她笑着：“刚开学没多久，课多得吓人。”

宋棠还没说话，常月已经笑了，“家教不能这么严吧，来酒吧聚会，让棠棠喝白啊？”

宋棠没吭声，什么你燃尽了之类的话，她是不敢对着谢书衍说的。

不知是觉得可以喝，还是常月这句话讨好了他，谢书衍朝她：“我给你。”

天知这一年得多辛苦。

她只觉得谢书衍怎么在外面不懂给她面，她睁大睛，“怎么了？”

“我这杯还行，就是有后劲儿。”常月递过去让她试试。

去年许慧发挥失常，分数比平常差了一截，大家都很挂心，还好她住压力复读一年，考上了清大。

考后他俩正式在一起，但是路怀安目前在宁北校区跟着导师搞科研。

她不让他每周坐两小时地铁过来找她，一方面他穷，周末这里酒店贵的吓人，另一方面他字面意义上，每天忙成狗了，这是常月原话。

她反过来问宋棠，“诶，你那朋友呢，姓赵吧，记得她最闹，居然没来？”

许慧默默附和，“女人也一样。”

他摇，“你最好别喝这个。”

相起来倒比中时要轻快许多。

“班可是在计算机学院，后发制人、遥遥领先啊。”旁边有人起哄。

常月见宋棠老盯着那边看，就讲了讲她和路怀安的事。

宋棠看着杯中彩斑斓的，跃跃试。

宋棠解释，“她和钱宇都在师大，这学期一起去换了。”

同有个科研的男朋友，宋棠表示理解。

不一会儿，她端着一杯“暗夜沙”特调尾酒悠悠走回来，紫的面在灯光动着细碎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