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腰勾住他的脖，呼贴得很近，近到他说话都能扫过她的。她没给他主动的时间，低把印了上去。起初只是轻轻碰着，像试探，又像撒，慢慢辗转着磨蹭，柔得过分。

她甚至故意停了一，尖轻轻勾了一就退开。

谢书衍神一暗，一瞬反客为主，翻把她压沙发里。

他低压来，力比刚才重得多，带着压抑不住的绪，凌得她呼全都掉。

忽地上一痛。

宋棠“嘶”了一声，抬手推他，好看的眉心皱起，“咬痛我了。”

谢书衍顿了顿，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失了分寸。他抬起，呼还有，低哑着嗓音：“对不起。”

宋棠抬手了他的脸颊，原谅了。

他说完没再压着她，而是把人拉起来，扶住坐在自己上。宋棠意识地伸手摸上他后脑的黑发里，指尖穿过发丝，不自禁了。动作自然得像是早就过很多次。

两个人额抵着额，谁都没先说话，呼错，空气被一压缩。

宋棠又了他后脑勺，动作来，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小狗。”

谢书衍像是觉得好笑，腔里闷笑了两声，伸手把她整个圈怀里，轻轻贴在她额前，“怎么成小狗了？”

“只有小狗才咬人。”

“大狗不咬？”

“大狗不咬，大狗已经被教好了。”

谢书衍抿住上扬的角，一脸受教的表，“我是狗，那你是什么？”

宋棠眨了眨，抬起脯理直气壮：“我当然是主人。”

他若有所思，抚了抚她的脸，“那我还没有学会，可不可以再教一次？”

宋棠的咙不自觉吞咽了一，“好好吧，那就勉为其难再教你一。”

就这样磨磨蹭蹭又在家里耗了半天。

折腾了一阵，宋棠的力像被空了。

她原本还坐在他上，话说着说着就慢了，也一往掉。谢书衍察觉到她没动静，低看了一。

“困了？”

她没应，只是糊地“嗯”了一声，已经歪到他肩上。

他顿了一，把人从自己上挪来，让她靠在沙发里。宋棠顺着他的动作躺去，几乎是沾到靠垫就睡着了，呼一变得很轻。

室安静来。

谢书衍站了一会儿，才去把窗帘拉了一，光线暗来。他回到沙发边，低看她。

她睡得很沉，眉都松开了，和刚才那故意逗人的样完全不一样。

他伸手把她脚上的鞋脱掉，又顺手把她歪掉的抱枕垫好。

手机在桌上连震，是班群消息。他看了一，大概是成绩和志愿的事，准备又去哪里聚会，一堆人在问。

他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