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尽数收。来时还算宽敞的车，转瞬便被各产堆得满满当当。他低瞧着侧捆着的鸭，一旁五大绑的大鹅，再看母亲脚边成堆的吃，又见淼淼怀里还抱着农来的小猪仔，夫妻二人对视一，齐齐笑得前仰后合。

“此番多亏岳父费心搜罗来常家的把柄，才助我渡过科场一劫。只是这般来之不易的证据，仅在会试一事上便尽数用了，没能留到日后再作制衡，想来实在可惜，白白耗费您一番心力。”

于兴昌何等心思，一听便知常恩早已问过女儿心意，淼淼定然没拿定主意。

作者有话说：

至于淼淼，我如今在京城俸禄有限，只能租房居住，起居光景自不如家里舒坦，她愿不愿同我北上，我全听她的主意。”

饭后翁婿二人在前厅喝茶闲谈，常恩说起在京城参加会试的遭遇，于兴昌原本面上还很闲适，可听着听着，脸就沉来，他竟不知常恩参加会试时这般凶险。尤其在听到常恩差被栽赃舞弊时，他气得将茶盏重重顿在桌上，怒骂，“那常家好歹是二品武将世家，竟使栽赃科场舞弊这般作手段，实在丧尽天良。”

于兴昌听罢不赞成，“哪里白费我心力了，你这般用得正好！咱们费心搜罗来常家的把柄，本就是要在最关键的时候派用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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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他先去青山书院拜见了几位恩师，会了会久未碰面的同窗好友，待到归家后，没一会儿便听得院门砰砰的敲门声，他应声去开门，随着门板“吱嘎”一声被推开，他迎面便瞧见了最不想见的人——他血脉上的外祖父刘老汉，连同舅舅、舅母三人一同站在门外。

无

虽然饭桌上于父耳提面命过，李氏又借着机会将淼淼好生规劝一番，见淼淼轻声应，李氏悬着的心这才彻底放。女儿年纪轻，看不远，新婚夫妻年分隔两地，不能朝夕相伴，分难免一日日淡去。日积月累生诸多矛盾隔阂，一旦心底埋嫌隙，往后再想弥合，便千难万难。

“你看，连老天爷都看不惯他那一家派！不用咱们费心去寻由，他们自己便闯这般大祸，真是天收！”

“我的傻姑娘哟！”于兴昌又急又无奈，“我与你母亲康健得很，不用你日日惦念。倒是常恩，年纪轻轻便成了庶吉士，孤留京，你反倒能安心？倒不是我疑心他品行不端，只是京中诱惑太多，只怕被有心人钻了空。”

返回县城后，每过几日常恩便携妻登门拜访岳丈，于家盛留二人用饭。席间，于兴昌开问及常恩往后家眷安置上有何打算。

“铺上本就丢不开手，况且，”她说着眶微红，“要去京城便要与你们相隔千里，少则一年，多则几年见不上一面，女儿实在舍不得爹娘，想多伴二老旁几年。”

“至于那铺，你不必担心，爹自会替你照妥当。若你仍想买卖，到了京城从置办便是。听爹的话，一定要随常恩上京。”

常恩如实，“秀才应试必须回原籍，常安每年的岁考、科考都要在青州参与，京城与青州两地相隔遥远，他断不能随行。母亲也决意留照料他。常宁如今在青山书院读书，一来舍不得熟悉的师同窗，二来不愿离了母亲，便一同留在家乡。

“如今倒也确实不着急搜集把柄了。”常恩说着便将那常将军因纵容眷轻慢圣谕被连降两级的事告知了岳父。为免节外生枝，他隐去此事是结拜兄弟搜罗的证并暗中手促成的，只说了朝廷置的结果。于兴昌一听，里立时大放异彩，他兴得直拍大，

常恩听罢笑着附和，厅堂里的沉闷之气瞬间一扫而空。

接来的日，常恩白日里理着杂事，待到晚间常安归家，他便针对他学业上遇到的问题一一答疑，与他探讨乡试复习策略，并将自己一路科考的资料悉数给他。

先稳稳渡过科场一关，待你日后仕途站稳脚跟，那常家即便有心作祟，行事也断不敢如此肆无忌惮。至于他家的把柄咱们再慢慢搜集便是。”

趁着前院翁婿二人喝茶的空档，后院厢房，李氏拉着女儿淼淼，压低声音说着私房己话。

……

趁着常恩离席如厕时，他趁机凑近淼淼，低声问，“怎么，你还不愿意跟着常恩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