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音被她压在，桃凝视她许久，缓缓张。

新芽以为他还要拒绝，却听他：“怎能让师妹一个人当畜生。”

“你我一起当这畜生吧。”

新芽睛忽扇了一，弯腰凑近他的脸，抿说：“是吗。”

她轻轻地说：“那你可以继续笑了。”

低去亲他的那一刻，脑海中不知怎么翻腾很久远的记忆。

……久远吗？

好像也没有。

不过是两年多以前的事。

那时在天衡剑宗，在剑峰的无名居，她让辜云翊笑一，他很听话的笑了。

后来她就让他不要笑了。

他问她为何，不好看吗？

她那个时候说——

好看，当然好看。

因为太好看了，怕别人也看见，所以以后都不要笑了。

怎么这个时候想起他来了。

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想起这个人了。

可太多的记忆重叠，每一个时刻都刻骨铭心，让她在这个时候都会走神。

新芽努力稳定心神，视野忽然变黑，她觉的人用什么蒙住了她的睛。

“师妹。”

那沙哑的声音几乎都有些不像他了。

“你这样看着我，我真是不好意思。”

“不要看我好么？”

……

好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看的话何止是他不用那么不好意思。

明日事后她也不用多么不好意思。

修士视力好，哪怕不灯也能看得清清楚楚，本来新芽也有羞耻。

不过。

“那你也要蒙上。”她不甘示弱地扯腰封，“我来给你蒙。”

人有手有脚，要这事何必非得看着。

她不看他也不许看，这样就能自欺欺人，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清音当然不会拒绝。

不过他对蒙睛的东西有所挑剔。

“这也太宽了，换一样吧。”

她今日着宽的腰封，上面有刺绣，面料较为，蒙好像也确实不合适。

新芽正想着要不撕衣角来，里衣是纱的，蒙最合适不过，但清音已经自己挑好了。

腰封扯开，裙摆全都散了，衣带轻轻一拉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