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脆弱。

蛇是的，可蛇的里藏着绞杀的力量。

“你惹我了。”新芽龇牙起来，甚至还能笑得来，“让我去杀辜云翊，抢镇天印，你怎么不让我直接飞升上天得了？你当我是许愿池里的王八吗？”

“我要是有那个本事，我还用在这里被你控制迫吗？你怎么不自己去？装得很厉害，到来还要迫一个比你弱不少的小妖，真可怜。”

心里话一字不差地全都说了来，枕光望着新芽怒极反笑的面庞，其实也有些好奇小妖到底有什么魅力，能和辜云翊那个疯扯上关系。

一个杀妖几百年的疯，见了妖跟见了杀父仇人一样——理论上说也确实是他的杀父仇人。

这样的一个人居然会娶一只妖。

枕光一都不觉得辜云翊会看不穿她份。

那是三年不是三天，更不是三个时辰。

辜云翊是怎样的人，作为对手的他最清楚。

他的手段那样多，前这几乎拙劣的小妖怎么可能骗得过他。

除非他自愿，否则枕光想不问题的症结。

若是自愿——

他甚至不觉得新芽有多好看。

至少没有好看到让人忘乎所以的地步。

所以到底特别在哪里？

特别会骂人算吗？

特别胆大算吗？

枕光苍白的脸上竖瞳闪动，他缓缓低，鼻息凑近新芽的脖颈，令新芽浑一凛。

“……”

开。

声音是从她的心里发来的。

枕光微微抬眸，还真的就这么开了。

新芽从梦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全都被汗透了。

【就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胆量自戕】

他表明了他的态度。

若她真有反抗到那个地步，那就脆死掉好了。

无所谓，随便她。

妖族得不到的助力，死了也就死了，别人得不到就行。

新芽急促地息着，手在心缓缓稳定心神。

他死她都不会死。

谁说她真要死？她只是迫自己在那个时刻集中力这样想而已。

他好像听不到她关于穿书的容，只能听到于此无关的。

也是，这要是听到了岂不是了，天不会允许这样影响大局的事发生。

能暂时脱就行。

这次先脱，总归会有办法。

新芽从来都没什么雄心壮志，一直希望可以躺平修炼。

现在她也不觉得自己能吃多少苦。

但和从前不一样的一是，在这样一个被无数人迫为难的日里，她突然励了个志。

没有人生来就是妖王，也没有人永远可以妖王。

所以妖王为什么不能是她？

一个个都来欺负她，觉得可以拿她是吧。

好啊。

新芽缓缓笑声来。

那就都好好修炼吧。

一个个都修炼起来——除了她。

邻居屯粮我屯枪。

邻居就是我粮仓！

新芽直接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