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得不说，她该聪明的时候还是有小聪明。

这话将他告知父亲的缘由猜得七七八八。

他冒然来此，甚至住不走，正是如此告知兰氏的。

可面对新芽直白地问来，他维持着那个冷淡不屑的神：“说得好像你真会帮我，我真能在你上占到什么便宜一样。”

“你搞清楚一，舒新芽。”

“现在是你需要我，我来此之前可从来不知你是这么个况。”

“……”

新芽无法反驳，仔仔细细观察衣衫半解的鹤归君。

没了腰封，领也解开了，他弯腰来和她说话的时候领大敞，里衣里面有什么她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是属于剑修的，独特的，极爆发力的。

还带着一些世家公极重保养的细白皙。

新芽更疼了。

她觉妖在作祟，手不自觉抬起来，很想探去摸一摸。

她发，在这么之前突然冒一句：“既然占不到便宜，既然觉得我什么都帮不了你，你还要送上门是为什么？”

“你喜我？”

简简单单四个字，将能言善辩擅戏耍旁人的鹤归君搞得哑无言。

新芽觉得自己抓住了他的痛，他这次肯定答不上来了，她赢定了，于是得意地笑起来，哪怕疼裂还是笑得十分开怀。

她笑起来的时候睛弯成两弯月牙，尾微微上挑，像一只餍足的猫。

嘴角微微翘着，像一颗刚被雨洗过的樱桃。

她穿着合宗的弟服，外面是粉的，但里面还是她惯穿的绿。

粉与绿，兰坠夜从前没怎么见过的，但今日见了，却觉得甚是她。

天生就带着意与明媚。

他看着她的脸，忽然忘了自己本来要说什么，只记得她的睫在颧骨上投的那一片碎金。

于是新芽笑着笑着就笑不来了。

她听见他非常突然地说了句：“我是喜你的。”

“……”她睁大睛，不可思议地望着他。

“怎么。”

说来了，兰坠夜反倒觉得没什么不好承认的了。

他静静看着她：“很难相信吗？”

他更低去近她：“你真的看不来吗？”

“……”

过往的一幕幕来回错在脑海中，新芽被迫回忆起来，神古怪到了极。

“……你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她艰难说，“我们之间从未有过一次好脸，你若是这都要喜我，不是在撒谎就是你有病。”

她肯定：“你怕不是喜被。”

她实在受不了他这么近，又觉得他现在那个神特别让人心加速。她不喜这失控的场面，于是忍不住抬起手，不计代价地了一件让自己舒服一的事。

她一掌打了过去。

啪——

鹤归君白皙的、尊贵的丽脸庞上，现了非常明显的红手印。

新芽错愕地盯着他居然没躲，看他抬手捂住脸颊，神晦暗不明地望着她。

她张张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需要找补找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