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现在算不算局势已经安定了？该回京城了吧。我猜，镇抚司的烂摊也等着你回去收拾吧……何况，现在东厂肯定也作一团，你不得趁此良机些什么吗？”

“疼。”郑由之大睁着睛，“我的血觉到辜闳在疼。它想要刺破我的血，刺破我的，它想要逃去。它想要……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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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这两天他寸步不离地守着郑由之，他还没得到的消息，小师弟怎么会知。

那个心腹直使，“主，是……”

不过两三天的时间，郑由之就瘦了一大圈。

辛承远面不改地说：“不是，镇抚司的事，你没必要知。”

从车时不时被起来的布帘里往外看，沿途的风景越来越熟悉。

辛承远最信任的那个心腹敲门来，遮遮掩掩要到外面回禀，辛承远不放心郑由之单独待着，便让他有话直说。

看来自己之前搞得惊天动地的那两次逃，真的让辛承远心有余悸了。

“我不都说了吗，我的血在找辜闳。”郑由之说，“我能听到他的声音，知他的所有事。”

“你……”辛承远竭力压着脾气，“这事，你怎么知的。”

“笑什么。”

郑由之极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认命了一样任辛承远摆布，“嗯，事已成定局，反正我也不了什么了，你没必要再这样关着我了吧。”

要不是这一路上郑由之让他大开界，辛承远还真的可能在这个时机放松警惕。他已经想不到有什么事是郑由之不敢的了。

疼痛消散，并不是一觉睡醒后就立刻神清气，而是一个绵的过程。还在被疼痛侵蚀的余韵中缓不过来，骨都是的，酸麻的觉从骨里渗来。

郑由之自问这几天已经表现得乖顺无比了，可回京城的路上，辛承远还是把他从到脚绑了个结结实实，扔在了车里。

“给你看啊。”由之无打采地说，“我倒是想给辜闳看，我不是见不着他吗。”

“小皇帝把辜闳抓起来了。昨天晚上，中秋夜宴。”郑由之说的不是疑问句，他用这样的语气说着这话，更显得可怖，那心腹打了个冷战。

郑由之早就绝望了，没有力气，一动不动地鬼一样躺在床上，仰着耷拉来。

辛承远说：“小师弟，别以为我不知你在打什么主意。就算是回到京城，你也休想迈镇抚司一步。不你想劫狱、劫法场，还是想跟他一起死，都连想都别想。”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还不等他们去，郑由之便冷森森地说：“辜闳的事，是吗？何必避着我。”

那心腹尴尬地赔笑。

“东厂没有作一团。”辛承远说完，还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一郑由之错愕的表，才继续说，“我是要回镇抚司，而且还会带着你。”

动一动，似乎还能残存着疼痛的记忆。

这两天，郑由之不开说话时，辛承远看着他颓废的样就来气，说话呢，又句句不中听，更让他来气。偏偏辛承远拿他没办法。他上辈肯定欠了小师弟好几条命。

“你给我正经。”辛承远早晚得被他气好歹来。

辛承远打量了郑由之一会儿，随即笑了。看来辜闳的消息，是小师弟蒙的。他也并不是神通广大到什么都知。

“小师弟，东厂的地牢恐怖如地狱，但在那里面想死还是很容易的。咱们镇抚司的监牢就不一样了，那才是真正让人想死都死不成的地方。”辛承远恐吓完他，又把手轻轻放在他脑袋上面，了一令人发寒的慈神，“辜闳到此为止了，可你的日还着，别再为他发疯了。只要你听师兄的话，你会一世安乐的。”

辛承远皱眉看了一手。

要想跑，只有两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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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承远挥退了手，回见到由之这副鬼架势就来气，他单手托着由之的后脑勺把他扳了起来，“你这副样给谁看。”

他难以置信地向辛承远了。

“行了，你先去，事一会儿再细说。”

辛承远立刻站起来，要开门去。

辛承远把他抱在怀里，攥着他的手腕不许他抓伤自己。他无可奈何地叹气：“我的傻弟弟啊……”

一次是上要经过的位于城郊的炼丹炉，那里人多，地形复杂，运气好的话，只要引起一场，他有机会跑掉。

他了个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