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掏钱也不耽误日后去厂里工，掏了钱的，日后糖果厂开起来会着钱多少额外分银，没掏钱的也别问为什么他有我没有。”陆文。

听到掏了钱的以后会额外分银，大家还是有些意动，但一想现在需要银，又犹豫着把这份意动了回去。

“行吧，都回家想想，愿意掏银的明天这个时候拿钱过来，想要去乔哥儿那绣活儿的也现在就去报名。这绣活儿也不是报了名就用你的，人家这是吃饭的本事，搁着别人家都是不外传的，现在愿意带着族里人一起挣钱，把本事教给族人，你们也要记着人家这份谊。”陆文。

又说，“这生意既然要给族里，那就涉及到族里每一个人的利益，为了防止有人把绣法、把大家挣钱的本事偷传给外人，族里肯定要帮着筛选人，所以报了名儿的也未必就用你。不用你，也不用去明远和乔哥儿家闹，选人这事是族里说的算，明远和乔哥儿平时住在府城，对族里村里的人和事不够了解，要说理你们也别去找他们夫夫两个，只来祠堂或者去我家找我。”

陆文先把责任引到自己上。一是为辈，亲的李老太不陆明远和林乔，他为大伯公又是族自然要护着些，村里这些人撒起泼来真不是陆明远和林乔两个年轻人能应付得来的。

二则，陆明远已经中了秀才，又在府城读书，还有个在京任职的状元郎兄，日后必然是个有前程的，林乔虽然是贱籍，但一看就是大家族来的小哥儿，生意都到府城去了，也是个有本事的。他们夫夫两个还能记着帮扶族人，这是天大的好事，他哪能让族人去他们家闹事，寒了这两个人的心。那对族里才是最大的损失。

陆家的学堂设在祠堂一个偏院里，年底，学堂已经放假，林乔和王荷便在学堂里等着大家过来报名。

林乔拿纸笔记录，王荷扯着嗓维持秩序，“都给我排好队，一个一个来，别跟他们爷们似的乾个什么事哄哄的，让人看不上。”

林乔嫁到陆家不久，认不全人，王荷喊一个名字林乔写一个人。一听能赚钱，族里到十一二岁，上到六七十，夫人夫郎、姑娘哥儿几乎全来了，看的王荷直皱眉，七十多了针儿都找不到了，线都穿不上，还绣什么儿，十一二岁的小孩，不去学堂多读两天书认几个字，凑什么闹。

“十六岁往上，六十五岁以，其余的回家该乾嘛乾嘛。”王荷。

人群里立就有一个中年妇人不服，“凭什么十六岁以的不行，我家妞妞七、八岁就会拿针绣衣服了，凭什么不行。”

王荷冲着胖的妇人翻了个白，何止衣服，怎么不说她家妞妞五六岁就开始踩着板凳饭了。让一个五六岁的孩踩板凳饭的能是什么好玩意儿，又是一个后娘。

再有李老太、大伯母李杏、大堂嫂赵氏，林乔很久没见过李老太一家了。族里开大会，这家来了也不奇怪。李老太是个死面的，一直站在院角落里，狠狠地瞪着林乔和陆明远，看样是没想往前凑。

她不往前凑，林乔也不去理她，只当没看到。李老太真要来报名，他也是不敢用的，别给他使什么坏主意。糖果厂那边是吃的，更不能让李老太有关的人混去。

冬日短，统计完报名人数天已经黑了，林乔和陆明远拿着名册回家，他俩先把自己知的人品不太行的划去。

陆明远着名册说，“这位嫂人不错，但他家大哥不行，听说常去赌坊，沾上那玩意儿的人，为了钱，什么样的事儿乾不来。家人品行不好的，一样不能用。不仅丝绣那边不能用，将来糖果厂一样不能用。万一把咱们方偷去卖了，咱跟谁说理去。”

“有理。”林乔着把那位嫂的名儿划掉。这位嫂是不错，但被他家大哥一闹，谁知会不会对族里不好的事呢。

“夫妻夫夫一，真就是嫁随嫁狗随狗了。”林乔挑着眉看了陆明远一。

陆明远被他这上目线一击，一挑，三分的魂魄不觉丢了两分，一把抱住林乔，黏黏糊糊，“那我是什么啊，你嫁了我，我是你什么啊？”

第二日一早，陆明远跟着陆文去祠堂理糖果厂的事，林乔去陆文家找王荷，王荷对族里哪家哪家短最是了解，帮着林乔划掉一批可能存在问题的人选，有好吃懒、偷耍，不乾正经事的，有家里人有问题被带累的。娘两个就丝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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