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远不去打扰林乔和白，自己回屋收拾洗漱，换了衣服再要来帮忙，就见孟不凡已经把最后一个卖冰的人送门了。林乔和白正在账。

想着还有一二年就能上京跟沈君团聚，白不觉兴起来，“也不差这一两年，等到了京城，安稳来就好了。”

听到先生是从草稿纸看的问题时，林乔不觉拧了眉，一颗心都跟着揪起来了，又听陆明远将事推到家里老祖宗上，说起祖上过士，书院的先生竟然就信了，轻轻松松地信了陆明远祖上过士，信了陆明远那数字记法是陆家老祖宗创造的。士，整个临安郡也没过几个。这就是读书人盲目的崇拜？

“明远书院大比如何？”白问。

“箭可是你吃饭的本事。”白赞，又说，“我去厨房看看杜阿叔，一会儿开饭。”

两人正说着，白过来喊吃饭了。

杜阿叔默默给陆明远端上一碗腾腾的茶。小行之生，家里买了两只羊。孟不凡相牲畜的功夫不错，两只羊十分健康，产量也很足，小行之一个人喝不了，剩的就在陆明远的建议煮成了茶，意外受家里几个哥儿的喜，茶就成了他家的固定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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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远哼哼一笑，拉着林乔坐，把前几天九数大比时发生的事一一和林乔说了。

林乔，“明年一年，后年秋天明远就要乡试，顺利的话，乡试成绩来之后咱们就上京，府城这边也就住这一二年，为了这一二年的生意重修个冰窖不合算，更何况这院是咱们租的，就是咱们愿意钱修冰窖，房东也未必愿意。”

晚间回了屋，陆明远掏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铺在桌上，眉一挑，一脸得意地望着林乔，等着林乔问他夸他。

白一走，陆明远笑呵呵拽着凳往林乔边挪了挪，轻声问，“冰块收完了？”

“这是哪儿来的？你不是只报了九数和箭？”林乔惊讶。陆明远天天去书院，唯一能赚钱的地方就是最近的大比。大比每一项名都是二十两银作彩，一百两就要参加五项比赛，陆明远已经拿了九数和箭，除了九数和箭，陆明远还能参加哪项？

林乔拍拍陆明远手臂，笑着问，“夫君今天在书院可还顺利？明天书院开始休年假了？我今天已经收拾好行李，冰块也收完了，明天一早，咱们就可以着计划发回村里过年。”过年事小，回村建糖果厂和丝才是重中之重。

茶一直煨在炉上，喝着有些嘴，陆明远小的喝着，待一碗茶肚，林乔和白的账也对完了。

林乔不动神地挑挑眉，看着陆明远，“哦，就像茶这样？夫君不仅书得好，在吃上，也有几分天赋呢。”

“给小姑一家的年礼也收拾来了，一会儿吃完饭，夫君看看，是否还要添几样？”林乔。陆明远的小姑在牧野县，回村的时候会路过，从村里来府城的时候就在小姑家住了一晚。陆明远和小姑还不错，他们成亲后小姑也上门看过，还随了礼，既然顺路，又近年底，回去的时候自然要送一份年礼。

林乔和白抬看了陆明远，都没时间和陆明远说话，继续低对账，陆明远轻手轻脚坐到林乔旁边的位置上。

白这是故意找借离开，给林乔和陆明远留独的空间。

“你办事自然是最妥当的，我哪儿懂这些，你看着行就成。” 陆明远笑。又想起书院给的阿拉伯数字一百两赏银还没跟林乔说呢，陆明远又神秘兮兮的小声跟林乔说，“一会儿回屋，给你个惊喜。”

“成，冰窖也装满了，今年就先收这些。若是来年生意好，实在不行，冰块不够的话，看看价格，还可以从外边买。”白说。

陆明远笑，“箭，第一。”

陆明远眨眨，觉得林乔的表和语气里话中有话，但又说不上来什么觉。

“嗯。”林乔应，“今年就收这些，来年生意如何还不确定呢，先收这些就行了。”京城和临安郡相距千里，饮习惯、风土习俗各不相同，在京城受迎的东西未必在临安郡也受迎。而且京城繁华富贵，临安郡偏僻一些，未必会有那么多人愿意银买冷饮。

“我也知一些适合夏天解暑的冷饮方，到时咱们再据临安郡这边的饮味，稍微改动改动，生意应该不会太差。”陆明远说。

算，腊月之后，便开始买冰块收冰块，以备明年夏天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