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远忽然皱皱眉，为了院试，他和林乔清心寡半个多月了，成婚一年多，小夫郎眉间的痣第一次没那么红了。

“不用，明远今儿个没事，我和明远就行了。”林乔起拒绝。主要是陆明远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弹琴似的那么敲打拨着，再呆去，他怕被白看笑话。

“一起去吧。”白提议。

林乔被陆明远搂得心慌意，这是要在书房？太胡闹了。

“那是。”陆明远得意地笑，将话题转移到自己上，顺便给林乔吃颗定心，“能不能拿名我不敢放话，但中秀才不成问题。”

“学海无涯，谁还是万能的呢。”陆明远玩笑。看着纸上一串串大写的汉字数字，眉都要拧成个川”字。这写法的好是笔划多，字复杂，不容易被篡改，但缺也很明显。不方便看，不方便写，不方便算，还费纸墨。

白和竹哥儿都停了。

用过饭，陆明远跟林乔说了声，就急匆匆去了街上一家木匠铺。

“回来啦。”林乔说。

一刻，就见书桌上一排从“壹”开始的数字，每个数字面还对应了一个没见过的符号。

“白哥聪明，用心学也是一方面。”林乔说。老师再好，学生不上也没办法。

“乔夫郎就等着月末跟为夫上府城吧。”陆明远朝着林乔作揖，逗小夫郎。

昨天从院试回来到现在，林乔还未细问过他院试的况，但他知林乔一定着急，只是顾忌他的受才一直压着没问。陆明远将院试的容大和林乔说了，包括沈君押中了策论题的事。

桌上，三个小哥儿一人一个算盘，算盘珠打得啪啪响。他家小乔儿动作最利索，还能分心回看他。

“有些腼腆，但村里的孩，又是在后娘手里讨了那么多年的生活，以后慢慢调教就是了。现在看的话，还不错。”林乔饶有趣味地看着陆明远，单手拄着，眸光微动，“你们家老祖宗那么厉害，这些后辈总不至于太差。”

晚饭后，破天荒的，林乔没去东厢房，洗漱之后，径自回了主屋。

林乔禁不住抿嘴轻笑，以他对陆明远的了解，既然陆明远主动提名的事，那这事就是板上钉钉，少说也有十之八、九的把握，不然提都不会提。

陆明远望着林乔消失在门的背影，眨眨，得，他家夫郎真是有了哥哥连自己男人都不要了。陆明远几扒了饭，他得赶把夫郎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上。

他这东西是定制的，半月之后才能取。那这半月要怎么办？

他家小乔儿一米汤的制棉布，上一桃木簪，清雅秀丽，眉间红的痣……

陆明远一路琢磨着，回了家，一院就见林乔三个搬了桌椅在院树荫学账本，林乔教，白和竹哥儿学，有模有样。

“也是。”陆明远挑挑眉，又压低了声音问林乔竹哥儿怎么样。当初救竹哥儿的时候，他家小乔儿可是指望着日后能多个帮手呢，若是过于蠢笨，这希望可就要落空了。

“沈兄的确不是一般人。”陆明远赞成。沈君帮他改了大半年的文章，这一他有会。

白和沈君在一起差不多一年的时间，不算太，但沈君却教会了白几乎所有的常用字。而且，白还能教竹哥儿，并且每个字儿的用法、意义都说的是。

正在书房里的陆明远一愣，看着刚洗过澡，脸颊被气熏得红扑扑的，发还没乾，芙蓉一样的小夫郎，顿时心领神会。会心一笑，屋门一锁，揽着小夫郎纤的腰，半搂半抱的把人带到书房。

林乔啪啪算结果，写在纸上，对还在算的白和竹哥儿说，“结果我放这儿，你们先算两遍，多练习练习。我和明远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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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金刚钻，就不要揽瓷活。他想教林乔织槌丝，首先得找人定一批槌——指细，中间一个凹槽缠线。

“学到哪了，我也瞧瞧。”陆明远笑着朝着林乔走过去，站在林乔后，双手自然搭在小夫郎肩膀上。

“你自己吃，我去跟白哥说说。”林乔。

陆明远上辈是土木的，虽然学过相关的经济学，但也只限于能看懂，真让他算账，那不抢人家造价和会计的活儿吗。

“还有你不会的？”林乔也没抬，手上打算盘，还不忘调侃陆明远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