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远把门合上，“雪后自然会冷些。我换了衣服，去外面把雪铲了，顺带把和骡喂了，你先别去了。”

“那你慢慢乾，给你煎鱼吃。”林乔笑。

陆明远视线在林乔上扫了扫，调笑，“你若诚心犒劳我，就该换儿实际的。”

“大清早的，没个正形，快去扫你的雪。”林乔嗔。

陆明远见好就收，换了腰鞋，带了帽、手。手是林乔才给他的，了厚厚的棉，针脚细密。在手背绣了一只指甲盖大小的红小兔，看着凶凶的。估摸着是林乔手那几天，他哪次嘴欠了，把人调戏狠了，就绣了只凶的小兔发。

怪可的，兔也是，人也是。

陆明远沿着墙走到杂间，拿了锹，从杂间开始，先铲了杂间回主屋的路，再是主屋往大门、井、柴棚，后院的圈、骡棚。

院不大，两刻的工夫就好了，喂了和骡，林乔饭还差一儿没完，陆明远脆拿了锹把院里所有的雪都铲到一堆着，省的化雪的时候满院泥泞。还未数九，这雪估计也留不了几天。

“回来啦，桶里有，洗漱吃饭。”陆明远一屋，带了一冷的寒气，林乔正忙着刷锅，也没抬，招呼。

屋里飘着煎鱼的咸香，饭桌上摆了一盘焦黄的煎鱼，几个暄的南瓜馒，两碗小米粥，还有一碟凉菜。

陆明远应了声，舀了桶里的洗脸洗手，去外边刷牙漱。大周已经有了猪的牙刷和牙粉，价格不便宜，但寻常百姓家咬咬牙也能接受。

饭桌上，林乔对陆明远说，“昨晚，你可答应我了。今个儿上山就把儿和陷阱都取回来，院试前再不上山了。”

“记着呢，今天最后一趟，明天开始，就在家安心读书。”陆明远笑着应。答应夫郎的事哪能反悔。

而且，他前些日猎到一只品相极好的白狐和一不算太大的野猪，暂时不上山就不上山了。野猪卖了三两银。现在手上不缺钱，白狐就不打算卖了，送去铺，请人鞣制好了，工费是用兔抵的。

品相好的白狐不易得，不是拿钱就能买到的。好东西自然要自己留着。他是想着，慢慢积累，给自家夫郎攒个家底。就像有人手里有闲钱了，就想给媳妇置办些金货珍珠宝石之类的。几年、十几年来，媳妇的小金库就特别富有，甚至琳琅满目了。

吃了饭，陆明远装备好，沿着山路上山了。

积雪不算太厚，刚好盖过脚背。

落了雪，山上真真的应了那句“万籁都寂”，只偶尔一两只野鸟，蹬开树枝，惊叫着，从天空过。

突然，“噗嗤”一声振翅，伴着一阵凄厉的尖鸣，从路边几米外的草丛里蹿一只彩艳丽的野。

公个比较大，彩艳丽，胆也更大些，一直等到他快走到脚边了，才知害怕，扑扇着翅膀飞走。

陆明远哪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急忙追上去，拉弓搭箭，箭矢划破空，“咻”一声，野落在雪地上。

陆明远了箭，把野扔到背篓里，继续赶路。

山路凹凸不平，盖着雪，看不清雪的形，一脚浅一脚，速度快不起来，比平时慢了不少。

陆明远把几个儿和陷阱都收了，山的时候遇到村里另一个猎，两人就今年山上猎的况，客几句，分开了。

虽然家里的柴禾攒够了，但遇到枯死的桃树，陆明远还是顺手拖了两棵回去。

冬日里白昼短，起得晚，上山转一圈，回来时已经晌午了。

“雪路不好走，回来的晚了些。”陆明远解释。

“嗯，猜到了。”林乔应，“锅里捂着，洗洗吃饭。”

“今儿打到只野，晚上吃馄饨吧。”陆明远提议。

“行啊，你午好好看书，晚上吃馄饨。”

翌日，不用往山上跑，早起吃了饭，陆明远果然板板正正地坐到书桌前看书写文章。林乔勾勾角，怕吵到陆明远，扫地收拾卫生的动作又放轻不少。

收拾完，抱了炕沿边儿的衣去外屋厨房。就听屋里陆明远喊，“家里柴禾够，烧了再洗。”

“知了。”林乔心里的，笑着应。

又过了几日，林乔收拾卫生窗台的时候，忽然看到窗台前的刺龙苞芽了，没忍住，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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